第5章

”的时候，我站了。
圈子里的人都说：“苏念对顾衍之也太好了吧，真爱的力量啊。”
我不解释。没法解释。假恋爱的真相不能说，“救命之恩”的人情外人也不懂。我只能笑笑。
这一切，陆景深都看在眼里。
他已经回国了。不是衣锦还乡的那种回国，是偷偷的、像做贼一样的那种。他想来看看苏念过得好不好，看完就走。
结果他看到的，是苏念挽着顾衍之的手臂在酒会上笑靥如花。
是苏念在顾衍之生日宴上亲手切蛋糕。
是苏念深夜陪着顾衍之从某栋大厦里走出来，替他对媒体说“我们很好”。
每一次，他都在远处。隔着一条马路，隔着人群的缝隙，隔着他以为“她不需要我了”的那条鸿沟。
顾衍之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陆景深回国了，甚至还“偶遇”了他。
“陆先生，久仰。”顾衍之伸出手，笑得得体又疏离，“谢谢你以前照顾苏念，她现在，有我了。”
陆景深的手攥成拳头，又松开。他握住顾衍之的手，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恭喜。”
顾衍之拿出手机：“加个好友吧，方便联系。”
陆景深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扫了二维码。
从那天起，他的微信就再也没安静过。顾衍之每天发来无数条消息
苏念陪他出差的合照，苏念在他车里靠着车窗睡着的样子，苏念和他一起吃饭时低头浅笑的抓拍。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刀。
陆景深一条都没回，但他一条都没删。
他会在深夜反反复复地看那些照片，放大苏念的每一个表情，试图从那些笑容里找到一丝勉强的痕迹。然后他告诉自己：她现在很好，有人陪着她，有人保护她，我不能再出现了。
他把苏念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又按下去。反反复复，像自虐一样。
而苏念也在深夜，一遍遍拨他的号码。
关机。永远关机。
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里，隔着一百条街道、二十个地铁站，各自失眠。 陆景深收到一张新照片。苏念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站在顾衍之的公司年会舞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喉结滚了滚。他不知道，那条裙子是苏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