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眼泪终于掉下来。
好啊，你有新欢了是不是？你不理我了是不是？
我偏不让你如愿。 陆景深走进电梯，女秘书安静地站在角落里。门关上那一刻，他说：“今天的加班费双倍。”女秘书点点头，什么也没问。她只是个花钱雇来的演员，这一场戏里，每个人都有剧本，只有苏念以为是真实的人生。
第六章 · 错位的重逢
我开始了两手准备。
一边，我对顾衍之依旧“有求必应”。他让我陪着应酬我就去，他让我帮忙站台我就站，他说“苏念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我就对他笑。欠他的命，我还。
另一边，我开始追陆景深。
不是大张旗鼓地追，是那种暗戳戳的、若有若无的试探。他的公司在谈什么项目，我让林薇去打听。他出席什么活动，我“恰好”也出现。他发朋友圈说想吃一家老店的馄饨，我第二天就出现在那家店里，“偶遇”。
陆景深的反应很冷淡。他客气地叫我“苏总”，礼貌地保持着距离。
但我看到了，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没有变。
顾衍之也看到了。
他开始变了。
一开始是小动作
陆景深的项目投标莫名其妙被截胡，合作方临时毁约，媒体突然爆出负面新闻。每一件事都“恰好”对陆景深造成了损失，每一件事都查不到源头。
我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谁在搞鬼。
我没有吭声。因为顾衍之救过我的命。
第一次出事，是车祸。
顾衍之的车在高速上被一辆货车追尾。他受了伤，躺在医院里拉着我的手说：“苏念，是陆景深找人撞的我。我有证据。”
我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裂了一条缝。
我去查了行车记录仪。画面显示，那辆货车在顾衍之的车后面跟了至少三公里，车速忽快忽慢，明显是在等。等什么？等一个“恰好”的时机。
我把证据还给顾衍之，说：“你好好养伤。”
我没有告发他，也没有戳穿他。我只是去找了陆景深，说了一句：“你以后离顾衍之远一点。”
陆景深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信他？”
“他救过我的命。”
陆景深沉默了。他低下头，我看到他的睫毛在颤动。
“苏念，”他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