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桓能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娶到了镇国公府的嫡女，得到了镇国公府的鼎力支持。这一世她不会再给萧景桓娶她的机会，而萧衍——前世萧景桓最大的敌人，正好是她最好的盟友。

“三殿下，”楚昭推门进去，开门见山，“户部侍郎的位置，你想不想安人进去？”

萧衍靠在窗边喝茶，看见她进来，微微挑眉，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楚大小姐平时不是只跟二哥喝的吗？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手里有一个人选，能力、资历、名声，都比景桓手里那个人强。只要吏部那边开口，这个位置就是殿下的。”楚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不用拿婚约来换。”

萧衍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倒是比传言中有趣得多。”那天他们在茶楼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谈到暮色四合，茶都换了好几壶。走出茶楼的时候，萧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楚昭，你到底是真心帮孤，还是拿孤当枪使？”楚昭回头看了他一眼，弯起嘴角笑了笑，那个笑容温和无害，像个被宠大的千金小姐该有的样子：“殿下说笑了。我一个闺阁女子，哪敢拿殿下当枪使？只是觉得殿下比景桓更值得而已。”

萧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慢慢收起了笑容。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太镇定了，太有余地了，像是一个已经提前知道所有人底牌的赌徒。

第二天，楚昭带了一个食盒，去了周府。周婉清还没有被册封为贵妃，现在的她还只是周家那个养在深闺的嫡次女，娇俏可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楚姐姐！”周婉清亲自到门口迎接她，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好久没见你了，怎么想起来找我的？”

楚昭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有好茶，当然要来了。”两人坐下来喝茶聊天，周婉清向她打听起萧景桓的喜好。楚昭放下茶杯，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一条一条细细地说给她听——从萧景桓爱喝的茶到爱用的香，从诗词偏好到批折子的习惯，事无巨细，倾囊相授。周婉清又惊又喜，连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