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室的门被敲了三下。
我关掉页面。
“进来。”
进来的是行政部的小刘。
“林姐，沈总让我通知你，下周三公司有个重要接待，让你也参加。”
“接待谁？”
“省中医药集团的考察团。陆正清陆董亲自带队。”
我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知道了。”
小刘走后，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陆正清要来了。
距离我妈被迫离开研究所，整整三十年。
这个人要走进沈家的公司，走到我面前来。
命运这个东西，有时候比小说还离谱。
我当然要参加这个接待。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弄清楚更多的事情。
当天晚上我回了沈家。
婆婆周丽芳正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我，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回来了？**没把你留下让你陪她戴假镯子？”
我没搭话。
“亦寒跟你说茶渍的事了吗？”
“说了。我找保洁来处理。”
“保洁？四十万的沙发让保洁随便弄？你自己擦不行吗？”
我站住了。
“妈，沙发是真皮还是假皮，让专业的人来比较好。不像有些东西——不懂的人随便鉴定，可能会闹笑话。”
她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上了楼。
沈亦寒在书房里打电话。我在走廊等他打完。
他出来看到我，表情有些复杂。
“昨天的事……我妈做得确实过分了。”
“你知道就行。”
“但**那只镯子——”
“怎么？”
“算了。”他摇了摇头，“你不要跟我妈硬顶。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省中医药集团的合作项目，具体内容是什么？”
他皱了下眉：“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我在公司不是挂了个名吗？下周接待的事小刘通知我了，我总得了解一下基本情况。”
他犹豫了一下：“是一个新药的联合开发项目。中医药集团有一个九十年代的老配方，一直没量产。现在想重新做临床，我们出资金。”
“什么配方？”
“一个抗感染类的中药注射剂。据说当年在研究所的时候就通过了实验室阶段，但后来搁置了。”
“为什么搁置？”
“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故，核心研究员不在了。”
核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