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发抖，但她什么都没说。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因为我的能量屏障已经升到满级了。
「效果说明：当对方试图对你进行情绪勒索、道德绑架或无名指责时，其言语伤害效果降低为零，并自动反弹。对方将承受自己言语造成的全部不适。」
翻译过来就是：骂我的人，自己难受。
终于熬到生产那天，羊水是凌晨破的，我自己叫了救护车。
没叫陈晋，他没接电话。不知道在哪里。
进了产房，折腾了六个小时。
中间那个声音还来过一次：「检测到剧烈生理波动。系统进入低功耗模式。所有技能暂时关闭，节省能量用于核心器官维护。」
在剧烈的疼痛中我差点笑出来，心想你一个外星马桶还挺靠谱。
最后生了个女儿。很健康，哭声响亮。
推出产房的时候，陈晋和婆婆都来了。婆婆抱过孩子，第一句话是：“下一胎生个弟弟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没有力气跟她吵。但我的能量屏障自己亮了：
「极端情绪攻击检测。本次攻击已被完全吸收。效果：攻击者将在24小时内出现心慌、失眠等不适症状。母体能量保存完好。」
我看着婆婆抱着我女儿在那笑，心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不是忍耐，是将自己彻底抽离的平静。
陈晋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苏染，辛苦你了。”
“陈晋。”我说，声音很轻。
“嗯？”
“我在产台上一边生一边想，等孩子满月，我们就去民政局吧。”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没有看他。我转过头，看着窗外。天刚亮，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我女儿的小脸上。
三年后。
我开了一间很小的写作工作室，专接甲方外包的剧本和文案。收入不多，但够养女儿和自己。每周工作三天，其余时间都在陪她认字、画画，或只是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
工作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可控，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方式让我不舒服——除非甲方打回来让我重写。
那也行，我会谈价钱。
离婚官司僵了半年，最终孩子归我，抚养费他照出。婆婆在法庭上一个劲儿说我产后抑郁、精神不稳定。
我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我真的抑郁，那也是你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