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的人自己来拿回去。
如果放了一天还没人来拿，他就直接扔进垃圾桶。
他不是那种冷漠到不近人情的人，只是界限感特别强。
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但也绝不会让人产生一丝一毫的误会。
这天早上，我来得比平时还早很多。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物理作业太难，我做到十一点半才勉强写完。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起不来，但想到还有一道大题没弄懂，又硬撑着爬了起来。
到教室的时候，果然还早，走廊里都没什么人。
我推开后门走进去，发现沈屿已经到了，正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喝一盒牛奶。
我在他旁边坐下，开始从书包里掏东西。
掏到一半，前门被推了，一个女生走进来。
她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化了很淡的妆，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她径直走到沈屿面前，把纸袋放在他桌上，声音软软地说：“沈屿，给你带了早餐。”
沈屿放下牛奶盒，抬起头看着她，表情没什么波澜：“不用，以后别送了。”
女生的笑容有点僵住，但还是努力维持：“那今天的你吃了吧，不吃的话给别人吃也行。我已经吃过早餐，这个不处理掉也是浪费。”
沈屿沉默两秒，似乎在权衡什么。
以他的性格，大概率是想直接丢掉的，但“浪费食物”这个点似乎戳中他为数不多的软肋。
他垂下眼看那个纸袋，然后忽然偏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正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戏，嘴里还叼着一片从家里带来的吐司。
对上他的目光，我愣住，嚼吐司的动作都停下。
“你要吃吗？”他问得很随意，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不太耐烦的敷衍，好像只是想把麻烦事甩出去。
我用手指指自己，用眼神询问：我？
他点头。
旁边的女生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笑容，只是那个笑容有点挂不住。
我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吃一半的吐司，又看一眼那个纸袋。
纸袋里飘出来的香味很**，是校门口那家很贵的烘焙店的三明治，我之前路过好多次都没舍得买。
“可以吗？”我很馋地看着女生问。
女生点头。
沈屿已经转回去，继续喝他的牛奶。
那个女生站在原地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