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候的我算不算我。”
这句话听起来像狡辩。
可他眼底的痛不像假的。
“我做过梦。”他说，“很多次。”
走廊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削得锋利又苍白。
“梦里你站在雨里，手腕上全是血，问我为什么不信你。我想过去，可身体动不了。每一次我醒来，都会忘掉大半，只剩下你的声音。”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
我本该冷笑。
可我看见顾沉舟低头时，指尖在发抖。
“所以你今晚信我，不是因为我拿出证据。”我说，“是因为你梦见过我没有证据的时候？”
顾沉舟抬眸看我。
他没否认。
我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电梯门开，护士推着药车出来。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细小的声音。顾沉舟侧身替我挡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我看着他的肩，心里却更乱。
弹幕忽然从电梯门的反光里浮现。
别心软啊！男人装可怜最致命。
顾沉舟确实后悔过，可后悔有什么用？许晚棠最后还是死了。
前方高能，姜栀要开直播卖惨了。
下一秒，手机疯狂震动。
热搜第一：姜栀慈善宴被逼哭。
热搜第二：许家养女疑似**，反咬恩人之女。
热搜第三：顾氏继承人未婚妻霸凌。
视频里，姜栀坐在床边，眼睛哭得通红。她对着镜头轻声说：“我不怪姐姐，她只是太怕失去。她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我愿意让着她。”
弹幕在直播间里飘成海。
“栀栀太善良了。”
“有些养女就是白眼狼。”
“顾少怎么还不退婚？”
我看着屏幕，忽然笑出了声。
顾沉舟看向我。
我说：“她真厉害。宴会厅没哭完，转头还能赶下一场。”
顾沉舟伸手想拿我的手机，我避开了。
“不用你替我解决。”
我点进直播间，打开录屏，随后用自己的账号开播。
镜头亮起的那一秒，几十万人涌进来，骂声铺天盖地。
我把手机架在医院走廊的窗台上，对着镜头微笑。
“大家好，我是许晚棠。”
评论刷得更凶。
我将今晚的报警回执、蓝钻项链购买记录、姜栀门禁申请截图，一张张放到镜头前。
“第一，我没有偷项链。第二，项链是我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