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不是人类。我是狐妖，修炼了***，从明朝活到现在。”
陆衍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你听得够清楚了。”陆衍妈妈——那只猫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女朋友是个狐狸精，***的老狐狸精。**是个一千两百年的猫妖，**我也是一千两百年的猫妖。苏晚，你也别藏着掖着了，现原形给我们看看，修炼***应该化形得不错吧？”
我没有现原形。
我盯着陆衍，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不知道？”
他不知道。
从他震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真的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妖。
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也是妖。
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人类。
“够了！”
陆衍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大得连墙上的挂钟都震了一下。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妈，你刚才说你不是人？爸，你也不是人？晚晚也不是人？那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他吼完这句话，眼眶红了。
手在发抖，肩膀也在发抖。
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我下意识想去握他的手。
他躲开了。
不是厌恶地躲，而是——
他在害怕。
他怕我。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我的胸口。
“陆衍……”
“别碰我。”他后退了一步，声音小了很多，“让我静静……让我一个人静静……”
说完，他转身冲出了家门。
门“砰”地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猫妖夫妻，和一地碎瓷片。
“这孩子，”陆衍妈妈叹了口气，“脾气随**。”
陆衍爸爸面无表情：“随你。”
“随你随你都随你。”猫妖女人翻了个白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行了，儿子跑就跑了吧，先把正事办了。苏晚，镇妖司的档案里有你的记录，***狐妖，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属良民。但你私自化形进入人类社会，按规矩是要报备的，你报备了吗？”
我沉默了。
当然没有。
报备意味着要登记身份信息、住址、工作单位，每年还要接受一次“妖力**”。
我不想被纳入那个系统。
因为纳入系统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