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我的视线。他走得很近，近到我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是那种微凉的薄荷味，跟他这个人身上的冷冽气息很像。
“许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藏着促狭的笑意，“刚才看到了多少？”
“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脸红什么？”
我的脸确实烧得快要冒烟了。
“热的！游泳馆太热了！”
他“啧”了一声，像是觉得我这个借口蠢到家了。
安静了片刻后，他从我身边走过，推开门前丢下一句话：“今天的事别往外说，对你对我都好。”
门“砰”的一声合上。
我靠在柜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把滚烫的脸埋进手掌里。
完了。
彻底完了。
我许念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社死到这种程度。
这件事之后的整整一周，我都在躲着他走。
食堂不敢去，怕碰上他；走廊绕着走，怕迎面撞上；就连纪检部每天的早读**，我都特意跟同学换了楼层，从原本负责的五楼换到了三楼。
但学校就这么大，高三教学楼就一栋，想彻底避开根本不可能。
周三下午的自习课，我去办公室帮老师整理资料，抱着一摞卷子**室的时候，在楼梯拐角一头撞上了他。
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撞上，额头磕上他的锁骨，鼻子撞上他的胸口，手里的卷子“哗啦啦”散了一地，白花花铺满了整个楼梯拐角。
我捂着发酸的鼻子抬起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许念，你是不是练了追踪术？怎么我走到哪你都能撞上来。”
“少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突然冒出来的！”
“我站在这接电话接了五分钟了，是你自己低着头不看路直接撞上来的。”
我噎了一下，没法反驳。
低头去捡卷子，他也蹲下来帮我收拾，修长的手指拢起散落的卷子，叠得整整齐齐，动作意外地细致。
“我听说你在躲我。”
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捡卷子的动作僵了僵。
“没……没有。”
“没有？”他偏过头看我，“那你敢不敢看着我说话？”
我梗着脖子抬起头，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抹我读不懂的情绪，很淡，一闪而逝。他把最后一沓卷子递到我手里，起身时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