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一个细节——这个女玩家从进村开始，就没跟其他人一样冲着任务标记跑。她站在村口环顾了一圈，视线从铁匠铺扫到杂货店，从喷泉扫到守卫，最后落在了他身上。
她看东西的方式也不一样。其他玩家的眼睛像探照灯——快速扫过，只抓重点标记。她的眼睛像在读书——会在某个地方停两三秒，像在分析什么。
她不是不忍心推。她是习惯先看清楚再动手。
月光下的猫蹲下来，跟林北平视。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老头，"她说，"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林北看着她，没说话。
"如果你能听懂，就点点头。"
林北犹豫了一下。
他不确定点头会不会触发什么系统反应。但……试试吧。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月光下的猫的眼睛瞬间亮了。
"**！"旁边的杠精本精叫出声，"他点头了！他真的能听懂！"
"等等等等，"数据挖掘者掏出一个笔记本，"***点头……这不在任何已知的***行为列表里。这个老头有自主意识？"
"冷静，"月光下的猫示意他们安静，继续看着林北，"老头，你是特殊的对不对？你不是普通的***。"
林北看着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是"。他想告诉她一切——他是穿越者，他是人，他被困在这里了，他需要帮助。
但他不能说话。
所以他再次点了点头。
月光下的猫深吸一口气。
"我要**坛，"她说，"这个***有自我意识。这可能是《诸神黄昏》最大的彩蛋。"
"别！"数据挖掘者拦住她，"你发出去，全服的人都会涌过来骚扰他。你忘了嗜血狂魔那事儿了？如果有人故意来测试他的底线怎么办？"
月光下的猫沉默了。
"先保密，"她说，"我们自己研究。"
她转向林北，认真地说："老头，我会回来的。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
林北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具老身体里的心脏，好像还在跳动。
月光下的猫和她的队伍离开了。
林北坐在摇椅上，目送她们远去。
"年轻人，冒险在等着你。"他的嘴巴自动说出了台词。
但这一次，他没有觉得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