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不在。
三个月后，我对自己说够了。不配的东西不值得反复想。
九幽仙尊的残魂虽然嘴欠，但教的都是真东西。
他生前是帝境巅峰，对大道法则的理解深入骨髓。我没了仙骨，他用秘境灵气替我重塑了经脉路线，灵气不再以仙骨为中枢运转，而是直接以血肉为器。这种练法和三十万年前九幽一族的修行方式一脉相承。
“仙骨是捷径，没了捷径，你只能走最难的路。”他靠在石像上，半透明的虚影在幽光中晃荡，“走最难的路，才能走到最远的地方。”
第六个月，我突破化神。
雷劫来得格外凶猛，***道紫雷把秘境的断壁轰塌了一**。九幽仙尊在旁边观劫，负着手，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雷劫结束后，我从焦黑的坑里爬出来，浑身冒烟，头发烧没了大半。他这才开口：“不错。扛得住***道紫雷，你的肉身强度已经超过三十万年前同境的九幽嫡系了。”
我问他要多少才算够。他说至少九十六道，不然拔剑就是送死。
接下来的一年半，我一心扑在淬体上。从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再一路飙升至化神巅峰，每破一个小境就来一次雷劫。秘境里的灵气像是不要钱一样往我经脉里灌。九幽仙尊说我这修炼速度放在外界够被当成妖怪烧十回。我说太慢了。他想了想，问：“你到底要多快？”
“快到让某些人来不及反应。”
他没有再追问。
两年间他也跟我讲了三十万年前的往事。九幽一脉曾是仙界最强战神家族，因功高震主被天庭联合绞杀，族人散落各界，血脉稀薄到近乎断绝。我是他见过的血脉最纯的后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复杂，像欣慰也像抱歉。我没有细究。我只关心修为。
“那你急什么？”有一次他问我。
我说：“因为我重活一世，不是为了修行。是为了让人后悔。”
他沉默片刻，说：“那你现在这个修为，够让大部分人后悔了。”
我说不够。
两年后，我终于拔了那柄剑。
不是不怕死了，而是算准了。两年的淬体扛过了上百道雷劫，肉身强度足以承受七成反噬。剩下的三成，九幽仙尊说拼上残魂之力能替我挡。他有他的考量：禁制解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