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魔气吞噬，一道红色身影骤然冲至我身前，挥剑斩断魔气，挡在我面前。

“你没事吧？”绯月回头看我，肩头已被魔气灼伤，红衣渗出血迹，语气却依旧带着倔强。

我抬手凝聚仙力，替她抚平肩头的伤口，心头微动：“我无碍，倒是你，为何要以身相护？”

“仙魔联军，本就该互相照应，你若出事，天界仙兵群龙无首，浩劫更难抵挡。”她别过脸，避开我的目光，耳根却悄悄泛红，“别多想，我只是为了三界苍生。”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中那道冰封的防线，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修行万载，我见惯了天界仙众的循规蹈矩，却从未见过这般明艳赤诚之人，看似桀骜狠绝，心却比谁都柔软。

灵汐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待战事结束，私下拉着我，满脸担忧：“师尊，您与圣女朝夕相处，属下已察觉您心意有变，仙魔相恋，是天道大忌，万万不可啊。”

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知晓天规森严，可浩劫当前，我与她并肩作战，所见所感，皆是真心，我无法视而不见。”

“师尊，凌渊帝君一直在暗中盯着您，若是被他发现您与圣女的私情，定会借机发难，到时候您和圣女，都难逃天罚。”灵汐急声道，“属下会暗中帮你们遮掩，可您千万要克制，莫要再越雷池。”

我点头，心中却清楚，有些情愫，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此后，我与绯月依旧并肩御敌，只是相处之间，多了几分难言的默契。我会在她疲惫时，默默递上疗伤的仙药，她会在我灵力耗损时，留下蕴含妖力的灵石。

一日，我们击退魔气，坐在营地休整，她忽然开口：“清玄，若浩劫结束，仙魔两族依旧势同水火，你我会如何？”

我转头看向她，月光洒在她脸上，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温柔，我轻声道：“若浩劫结束，我愿弃这仙尊之位，与你远离三界纷争，再不涉仙魔恩怨。”

绯月身子一震，抬眸看向我，眼中满是动容，却又很快黯淡下去：“不可能的，仙魔殊途，天道不容，我们终究是敌人。”

“若我偏要逆天而行呢？”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