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都没能做到的事。
"二公子来了。"
一个小厮在门口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
裴延珩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
第五章 我愿意
裴延珩穿着一身玄色窄袖劲装，肩上还带着风尘。
他显然是被人从营地里叫回来的。
永宁侯招手："延珩，过来。"
裴延珩走上前，看了一眼满堂宾客，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扔掉的喜服和红盖头。
他没说话。
永宁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永宁侯府便靠你了。你兄长既然不顾侯府前程，那就随他去。"
裴延珩转过头，看向我。
上一世，我和他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我嫁的是裴延昭，他只是侯府的二公子，常年在军中，极少回府。
但我记得，我死后的灵堂上，是他当着众人的面斥责裴延昭背信弃义，为一个外室害死嫡妻，让满京城都知道了裴延昭的丑陋。
"顾小姐。"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
"我只是一介武夫，不通诗书礼乐，不会花前月下吟诗作对，也不能时常有空陪你。"
"但我裴延珩若娶了你，便护你周全，不让任何人欺你辱你。"
"你可愿意？"
宾客们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裴延昭那种轻慢和不耐，也没有那种"你不过是个可以随意安排的物件"的傲慢。
他在认真地问我。
"我愿意。"
我笑了一下。
这是我重生之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喜乐重新奏响。
有人取来新的红盖头盖在我头上。
裴延珩换上了临时赶制的喜服，虽然不太合身，但他肩宽腰窄，穿什么都好看。
我们拜了天地，行了合卺礼，入了洞房。
新房里的龙凤烛"噼啪"作响。
裴延珩帮我挑开盖头，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
"喝点水，饿不饿，我让人送些吃的来。"
我接过茶，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上一世的洞房花烛，裴延昭一夜未归。
这一世，坐在我面前的人换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裴延珩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为难我。
他在榻边铺了一层厚褥子："你睡床，我睡这里。"
我点了点头。
烛光映在窗纸上，外面的风很冷，屋里却是暖的。
我闭上眼睛。
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