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完，他挂断电话，将早已编辑好的，运营部三十七名核心员工的集体辞职信，点击了“发送”。
一封，发给公司HR。
一封，抄送集团所有高管。
一封，发给了秦峥。
做完这一切，他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直播画面上。
沈聿正举起酒杯，准备进行最后的祝酒。
“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辉..…”
他的话没说完。
他的手机，在此刻，疯狂地响了起来。
那急促的铃声在整个宴会厅里炸开，刺耳得像催命符。
04
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聿身上。
他那只握着最新款旗舰手机的手，青筋毕露。
音乐停了。
祝酒词也停了。
只有那该死的****，还在执着地尖叫。
沈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这种场合，被一个电话打断，是极大的失态。
他想挂断。
但来电显示是“周副总”，公司元老，他不敢。
林菲儿不懂，她摇着沈聿的胳膊，撒娇道：“阿聿，谁呀，这么烦人，别理他嘛，大家还等着你说话呢。”
沈聿压着满肚子火气，接通了电话。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想保持最后的体面。
“什么事？我不是说了，今晚天塌下来也别找我！”
他忘了关免提。
或者说，他手机的音量开得太大。
周副总那带着哭腔的，已经完全变形的嘶吼声，通过电流，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沈总！完了！全完了！”
“运营部……运营部没了！”
沈聿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什么没了？周明，你给我说清楚！”
“辞职了！全都辞职了！”
周副总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破音。
“就在刚才，苏……苏**，不，苏然！她带着运营部所有核心骨干，三十七个人！集体跳槽了！”
“跳槽去了哪？”沈聿的声音在发抖。
“星河科技！我们的死对头！秦峥的公司！”
“沈总！我们的客户数据、运营方案、未来的所有计划……全都在他们脑子里啊！我们公司的天，真的塌了！”
轰——
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
所有宾客脸上，都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