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念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她蹲在地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知道他在门外站了多久。
她只知道，如果刚才她没在客厅，如果她没听见那声响动，现在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
大概七八分钟后，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
“你好，***的。” 有人敲门。
林念从地上爬起来，摘了防盗链，打开门的时候腿还在抖。门外站着两个**，一男一女，女的四十多岁，看着很沉稳，男的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青涩。
“是你报的警？” 女**问。
林念点头，把他们让进来。她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一遍：床上发现不明痕迹，以为是猫尿，去客厅喝水，听见有人拧门把手，看见一个人影走了。
女**在客厅转了一圈，又走进她的卧室。
她蹲下来，凑近床单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你室友养猫？”
“对，但她昨天回老家了，猫也带走了。”
“这摊东西你确定是今晚才有的？”
“确定。我昨天早上刚换的床单，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点都不湿。”
女**站起来，走到入户门那里，打开门往外看了看。林念跟着走过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黑漆漆的。
女**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门锁。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小张，你来看。” 她叫那个年轻**。
小张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林念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也凑过去。
门锁的钥匙孔里，插着一把钥匙。
一把银色的、普通的门钥匙，不可能是自己的。
女**用纸巾小心地捏住钥匙柄，避免破坏上面的指纹，慢慢把它拔了出来，放进透明的物证袋里。钥匙柄上贴着一小块透明胶带，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个模糊的数字，看不清是几。
“这是你的钥匙吗？” 女**问。
林念摇头：“不是。我的钥匙在我包里，昨晚开门之后就放进去了，再也没拿出来过。”
“你室友的呢？”
“她带走了，她回老家了。”
女**和小张对视了一眼。
林念看着那把装在物证袋里的钥匙，一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