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把我丢进了客厅。我摔在真皮沙发上，弹了两下。
别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浅灰色的地毯上。一切都很干净，很贵，但没有人气。
像一座精致的坟。
“你让我住这，沈曼茹知道吗？”
“不需要她知道。”
“她是你老婆。”
“很快就不是了。”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你看看。”
我拿起来，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沈曼茹的名字已经签了。日期是三天前。
“她要离婚？”
“是我要离。”
“为什么？”
陆司珩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上楼梯，头也不回地说：“二楼最右边那间，你的卧室。缺什么跟保姆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心里翻涌起无数个念头。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2 三年
搬进别墅的第二天，我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王妈，以前在我奶奶家隔壁住过。她看见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挽挽，你瘦了好多。”
“王妈，你怎么在这？”
“是陆先生请我来照顾你的。他说你刚出来，需要个熟人。”她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挽挽，这个陆先生对你是真心的。你进去这三年，他每个月都去看你弟弟，每年过年都去给***送东西。我去过两回，亲眼看见的。”
我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但他从没跟人提过。我问他，他说‘欠她的’。”王妈抹了抹眼睛，“挽挽啊，有人肯等三年，不容易。”
我没说话。
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翻手机。奶奶托人给我发了两张照片——以南和以北，我的两个孩子。
以南在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以北比了个耶，皱着鼻子，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了很久，指腹反复摩挲着屏幕上两个小人的脸。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滴在手机屏上，模糊了他们的笑容。
门突然被推开了。
陆司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机上，落在那两张照片上。
我没来得及锁屏。
他走过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拿过我的手机。屏幕放大了以南的脸。
“这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气压。
“我亲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