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小小月牙。
我飘在她们头顶。
看着这一幕，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想留住这一刻，让时间停在这里，让暖暖多感受一点善意。
暖暖就这样跟着阿姨走了好一会，直到妹妹饿了，阿姨要带她回家喝奶。
暖暖站在原地，恋恋不舍地看着婴儿车远去。
林笙走过来的时候，暖暖开心地跑过去抱住他。
「爸爸，阿姨喜欢，暖暖。」
「妹妹，喜欢，暖暖。」
我在心里说：「暖暖，以后还会有很多人对你好的，妈妈向你保证。」
如果生活只有温柔，那该多好。
可生活总是给你一颗糖后，再给你一巴掌。
09
黑无常：「6天。」
暖暖不知何故，一直紧紧跟着外婆，外婆去哪，她去哪；外婆做饭，她就在旁边洗菜。
外婆看电视，她就紧紧挨着外婆坐着，外婆不自知地挪开了点距离。
外婆去打牌，她也想跟上，被林笙拦住了：「暖暖，你为什么一直跟着外婆？」
「外婆，有妈妈，」她怯生生说道，「暖暖，喜欢，外婆。」
「暖暖是想妈妈了，是吗？」林笙抱住她：「那暖暖想跟着外婆便跟着吧，不过不要打扰到外婆，知道吗？」
「知道，好的。」
我不禁感叹有妈妈真好，幸好有妈妈替我疼爱暖暖。
这天，外婆上厕所，暖暖一直站在门口等着，看到门开了，开心地叫了声「外婆」。
拿着手机出来的外婆被吓了一跳：「你烦不烦呀，别跟着我。」
我飘在旁边慢悠悠道：「妈，她那是喜欢你，想回Z市之前多陪陪你。」
暖暖仍旧跟在外婆身后，外婆刷视频，她在旁边安静坐着，外婆去炒菜，她搬来凳子在旁边站着。
外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写满了不耐烦，可暖暖只顾着跟着外婆。
这天晚上，暖暖一直坐在外婆床边，外婆去倒茶，她立马起身跟上。
外婆怒了，大吼道：「别再跟着我。」
我在旁边拼命喊：「妈，别生气，暖暖只是想守着你，待会儿林笙就会带她去睡觉了。」
外婆越来越不耐烦，脸色越发难看，暖暖并没留意，依旧执拗地跟上去。
她生气地推了暖暖一把：「滚远点！」
暖暖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呆住了。
小脸上写满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