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冰冷，“一分钱不出，一天不伺候。”
话音落下，满屋死寂。
周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由红转青，由青转绿，精彩纷呈。
婆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周凯张着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让所有人崩溃的，是第二天。
当周佳琪将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甩在餐桌上时。
那才是真正噩梦的开端。
02
那一夜，没人能睡着。
我和周凯分房睡，这是结婚二十年来第一次。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了一整夜，浸湿了整个枕头。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周凯和婆婆压低声音的争吵。
大概是在商量，如何应对佳琪那番“谁拿房谁养老”的宣言。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核桃大的眼睛下楼。
周凯和婆婆已经坐在餐桌上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周航也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佳琪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衬衫和西裤，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
脸上化了淡妆，眼神清亮，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啪。”
文件夹被她甩在了餐桌中央。
声音不大，却让桌上的三个人同时一哆嗦。
周凯皱起眉，不耐烦地问：“这又是什么？”
佳琪没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后，才抬起眼皮，看向周凯。
“爸，昨天你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家产不能给。”
“我没意见。”
“但**像忘了一件事。”
佳琪伸出纤长的手指，敲了敲那个蓝色文件夹。
“您忘了，您也签过一份协议。”
婆婆立刻尖叫起来。
“什么协议？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周佳琪，你别想从**这儿拿走一分钱！”
佳琪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周凯脸上。
周凯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他想到了什么。
“那……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五年前。”佳琪的记忆力好得惊人。
“我上大学那年，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