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拿她的东西。" 沈明珠站起来。 "陆大哥，这是沈家的家事。" 陆承野看她一眼。 "她现在是陆家人。" "她的事，就是陆家的事。" 我用**撬开新锁。 咔哒。 箱子开了。 里面只剩几件旧衣。 银簪和布票都没了。 我翻开箱底，看见一道新刮痕。 有人拿得很急。 我抬头看沈明珠。 她摸了一下袖口。 金镯子碰到桌沿，响了一声。 我笑了笑。 "戴着我的东西，抢着我的亲事。" "沈明珠，你这辈子可得过好。" 她脸白得厉害。 "姐，你别血口喷人。" 我合上箱子。 "不急。" "日子还长。" 出沈家门时，陆承野抱着木箱。 他的左腿落地仍慢半拍，却没让我接。 路过村口槐树，身后有脚步声。 沈明珠追出来。 她压低声音。 "沈晚棠，你是不是……" 我停下。 她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看着她发白的嘴唇。 "是什么？" 她死死盯着我。 我往前一步。 "怕了？" 风吹起她的新红袄。 她没答。 可她后退了半步。
5 周远志的返城通知没来。 先来的是债主。 那天我正蹲在陆家院里洗衣裳。 陆母在灶房擀面。 陆承野坐在门槛边修木凳。 村口闹起来。 有人扯着嗓子喊周远志的名字。 我把衣裳拧干，水顺着指缝落进盆里。 陆母探头。 "又是哪家吵架？" 我把衣裳搭上竹竿。 "周家。" 上一世，这场闹剧也有。 只是那时被堵门的人是我。 周远志借钱，写的是我的名字。 债主把我从灶房拖出去，逼我跪在院门口。 我娘听说后，只送来一句话。 "嫁出去的人，自己受着。" 现在，我站在陆家院里。 风吹过湿衣裳，皂角味干净得刺鼻。 陆承野抬眼。 "去看？" 我点头。 "去。" 陆母把擀面杖一放。 "看热闹别站太前。" "让承野陪你。" 到周家时，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两个男人堵在门前。 一个拿欠条，一个拎半截麻绳。 周远志脸上挂了彩，白衬衫领口被扯开。 沈明珠护在他前面，眼睛哭肿了。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不见了。 赵桂芬也在，扯着嗓子骂债主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