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子时，我能听见人心底的恶念

子，又回来坐下。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了。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饺子汤。
“上次那事儿，以后可不敢再干了。”黄姨给我夹了块排骨，语气里带着心疼，“你一个女孩子家，太危险。”
“黄姨，我没事。”我咬了一口排骨。
“听我的，”黄姨认真地说，“要是**在，也不会让你干的。”
“我妈？”
“……看我，提**干啥。”黄姨似乎想起了什么，“你都没有见过她。”
说着又给夹了一个饺子。
“赶紧吃，多吃点儿……”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
“黄姨，我想换个工作。”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们那个领导，”我一提起他就烦，“动不动就挑刺，上周还当着全组的面批评我，说我能力不行。”
黄姨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人啊，”她夹起一个饺子，慢悠悠地说，“就是欺软怕硬。你越忍让，他越来劲。”
我叹了口气：“所以我不想干了。”
黄姨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逃避不是办法。这种人，应该让他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以其之道，还治其身？
10
子时，梦境出现。
何新庆坐在办公桌后，晃着二郎腿，哼着小调。
门开了，我走了进来。
在他眼里，我已不是平日的“丁丁”，而是——
董事长。
“董事长，您怎么来了？”他慌忙站起。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一摞资料甩在桌子上：
“这是你做的？”
“是啊，董事长。”他诚惶诚恐。
“就这？”我轻蔑地问。
“董事长，”他有点不知所措，“这都是按照……要求做的。”
“谁的要求？”我问，“我的？还是你的？”
何新庆：“……”
“亏你还是总监，”我声音冰冷，“这都第几版了？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
他慌了神：
“董事长，这……您能说说哪儿有问题吗？”
“这都想不明白？”我伸出手指，敲打着桌面，“要是还不行，就把位置让了吧。”
“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进我们公司吗？”
“你这样的，出去了谁要？”
次日一早，我在公司看见何新庆，他面容憔悴，似乎一夜未睡。
“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