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到也有这一手。”
“我说呢，**走那年我去吊唁，老林一滴眼泪都没掉，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三姑两眼放光，嘴角往上一翘，像是等了半天的好戏终于开场，对着周围人说道：“哎呀，嫂子当年走得那么突然，我还纳闷呢，年纪轻轻的什么病那么要命。现在想想，就是被这俩偷人玩意气出来的。”
紧接着她看向二叔，后者似乎早就知道，偏过头去眼睛看向别处。
“这些年我每月给你的生活费，怕是都攒着贴补给那对寡妇母子了吧？”
我又往前迈了一步，逼得他往后退了半步。
“爸，你可真行。帮别人养儿子，养得比亲闺女还上心。”
我歪了歪头，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他：“就是不知道，你帮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人家儿子认不认你这个爹？”
“你……你……”我爸的手指在空中戳了半天，嘴唇哆嗦着，整张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姐，你还不知道吧？妈当年给你攒的嫁妆，全被咱爸拿去给刘寡妇儿子当彩礼了。”我嗤笑一声，抱起胳膊，斜睨着我姐。
我姐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全没了。
她当年算是高嫁。**家在镇上开五金店，三层小楼，两间门面。
可出嫁那天，除了几床我妈生前弹的喜被，家里再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连个银镯子都没有，更别说金器了。
这些年她婆婆没少拿这事挤兑她。
她以为家里真的穷到那个地步。
可她不知道，不是没有嫁妆，是嫁妆长了腿，跑到了别人家里。
“妈攒了好几年，存了五千多块钱，还打了一对银镯子。她生前跟爸交代过，等你出嫁的时候，一定要给你带上。”
我顿了顿，往我爸那边看了一眼。
他站在树下，嘴唇哆嗦着，脸色灰败得像块旧抹布。
“结果呢？你出嫁那年，爸说家里没钱。五千块、银镯子，全没了。他说都给妈看病花光了。你信了，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我姐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几个年轻媳妇交头接耳，看向我爸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烂泥。
“这也太不是人了……”
“亲闺女的嫁妆都挪，还是人吗？”
“可不是嘛，还是给外面的野儿子……”
“哎呀，大哥，你这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