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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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云淮办公室门口停下，推门，进去，停留七分十二秒。
出来时，手里空空。
监控没有拍到他放信。
云淮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找！全院地毯式搜！那封信在哪？！”
全员出动，翻箱倒柜。档案室、值班室、**室、甚至厕所隔间，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信。
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云淮独自走进档案室。他需要确认——陆疏白的病历，是不是真如他所查，被篡改过。
他拉开最底层的铁柜，灰尘扑面。
一本泛黄的日记，静静躺在角落。
封皮上，是妻子**的字迹——《给云淮的信，等你看见那天》。
云淮的手，开始抖。
他翻开第一页。
——“疏白不是死婴，是活的。”
他瞳孔骤缩。
——“他哭过，你没听见。”
一行泪痕，晕开了墨迹。
他猛地翻到下一页。
一张新生儿脚印，贴在纸页中央。
编号：H-10072014。
云淮的呼吸停了。
那是他女儿的出生编号。
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陆疏白的***复印件——出生日期：2014年7月10日。
编号：H-10072014。
一样的。
一样的！
他手一松，日记掉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像疯子，“那天……护士说……是死胎……我亲手……”
他猛地抬头，目光撞向档案室尽头的玻璃窗。
窗外，走廊尽头。
陆疏白正拖着输液架，一步一步，走向手术室。
他白大褂下摆，沾着血。
手里，攥着***术刀。
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云淮冲了出去。
他冲进手术准备室，一脚踹开门。
陆疏白正站在无影灯下，脱下病号服，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肋斜穿至右腹，像被刀劈开的旧伤。
“你……”云淮喉咙发不出完整音节。
陆疏白没看他，只把手术刀轻轻放在托盘上。
“云院长，”他声音平静，“您还记得那天吗？”
云淮后退一步。
“那天，你抱着我，说‘对不起’。护士说‘死胎’，你没反驳。你转身离开，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云淮的腿，突然软了。
“我……我听见了……”他声音嘶哑，“我听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