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应该。
真的不应该。
我都这么努力了。
腹肌哪怕出来一块意思一下呢？
就在这时，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检测到宿主腹部平坦如砧板。
我动作一僵。
四下看了看。
没人。
那声音继续响起：
腹肌签到系统已绑定。
我：“？”
我第一反应是，完了。
练猛了。
脑子缺氧了。
系统冷冰冰道：
当前腹肌进度：0/8。
新手任务：与指定目标贴贴三秒。
奖励：腹肌一块。
我本来已经准备去校医院挂号。
听到“腹肌一块”四个字，脚步停住了。
人可以不信玄学。
但不能不信腹肌。
我谨慎地在心里问：
“指定目标是谁？”
系统安静了一秒。
秦砚。
我：“……”
我闭了闭眼。
很好。
是疯了。
4
我当然不可能去贴秦砚。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死对头。
死对头之间可以互嘲，可以互怼，还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但不能贴贴。
这像话吗？
不像话。
所以我转头就**。
系统不紧不慢地提醒：
任务限时十二小时。
我不理。
任务失败，新手奖励取消。
我继续不理。
根据评估，宿主自然练出腹肌概率为0.7%。
我停下。
“多少？”
0.7%。
“你再说一遍？”
0.7%。
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系统说话都这么伤人吗？”
系统不说话了。
我也心死如灰。
0.7%。
这个数字实在太羞辱人。
那一晚，我没睡好。
闭眼是夏晴说喜欢腹肌。
睁眼是秦砚撩衣服擦汗漏出的八块腹肌。
最可怕的是，系统还在我脑子里倒计时。
新手任务剩余时间：十小时。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
心想：
许亦安。
你不能堕落。
你要靠自己的努力。
五秒后，我又想。
但努力一个月了也没用。
要不，就贴三秒？
三秒而已。
秦砚又不会少块肉。
我会多一块腹肌。
四舍五入，是我赚了。
5
第二天上午，我在篮球馆门口看见秦砚。
他刚打完球，黑色球衣贴在身上，额发湿着，脖颈上还挂着汗。
周围有人看他。
我也看了一眼。
只一眼。
然后系统就像死了很久终于活过来一样：
目标出现。
我面无表情：
“我看见了。”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我咬牙。
行。
完成。
三秒。
我可以。
于是我一路尾随秦砚去了**室。
**室里人不多。
秦砚打开柜子拿外套。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我。
“许亦安？”
我站在他面前。
“嗯。”
他看着我。
“有事？”
“没事。”
秦砚沉默一瞬。
“没事你跟着我进来？”
我镇定道：“我也来换衣服。”
他低头看了眼我身上的便服。
“换什么？”
我卡了一下。
“换个心情。”
秦砚：“……”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像在看一个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智障。
我装作没看见，往他面前又挪了一步。
秦砚垂眼。
“许亦安。”
“嗯？”
“你再靠近，我报警了。”
我：“……”
系统在脑子里催：
目标已进入可贴贴范围。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
人总要为腹肌付出点代价。
我闭上眼，一把抱住了秦砚。
秦砚整个人僵住。
我也僵住。
他的肩比我想的宽。
身体也比我想的热。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人是不是把蛋**都喝进骨头里了？
系统开始倒计时。
三。
秦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许亦安。”
二。
“你有病？”
一。
我咬牙：
“闭嘴。”
“我签到。”
空气死一样安静。
秦砚低头看我。
“签什么？”
我一时嘴快：
“腹肌。”
“……”
“……”
这一次，不光秦砚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更不巧的是，**室门口刚进来一个学生。
他站在门边，看了看抱在一起的我和秦砚。
又看了看我通红的耳朵。
最后缓缓后退一步。
“打扰了。”
门又关上了。
我松开秦砚的时候，已经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