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
看到我这个生面孔，
都投来警惕和排斥的眼神，然后匆匆走开，
仿佛我身上带着瘟疫。
我没有直接去那个废弃旧屋。
委托人的信息亦真亦假，我不能完全相信。
在行动之前，我需要做一些基础的调查。
我想到了许晴的家人。
根据资料，许晴的父母还住在镇上。
作为失踪女儿的亲人，他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许晴的家。
那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比周围的房子要新一些，
但同样大门紧闭。
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看上去很久没有打理了。
我敲了敲门。
等了很久，门才开了一道缝。
一张苍老、布满皱纹的女人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警惕地看着我。
是许晴的母亲。
「你找谁？」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阿姨**，我叫林砚，是个侦探。
我想来了解一下……关于您女儿许晴的事情。」
听到许晴两个字，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我们家没有什么许晴！你找错人了！」
她说着就要关门。
「阿姨！」
我急忙用手抵住门，
「十年前的案子，警方就这么算了，你们就甘心吗？」
「滚！」
门内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吼声，
「我说了，我们不认识什么许晴！
她早就死在外面了！你再不滚，我报警了！」
是许晴的父亲。
随着吼声，门砰的一声在我面前关上，
差点撞到我的鼻子。
我站在门口，
能清楚地听到门里许母压抑的哭声和许父低沉的咒骂。
他们的反应太激烈了。
这不像是失去女儿的悲伤，
更像是一种想要拼命掩盖什么的恐惧。
6
从许家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
我的调查行动，似乎惊动了某个人。
在我准备去下一个地方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一张笑呵呵的脸探了出来。
是镇长***。我在资料上看过他的照片。
「是林侦探吧？」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但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
「我是这儿的镇长，***。」
「李镇长。」
我点了点头。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
「不过，雾溪镇是个小地方，平静惯了，经不起折腾。
有些陈年旧事，就让它过去吧，对大家都好。」
车里有一股昂贵的茶叶味。
他给我倒了杯茶，动作不紧不慢。
「刘志的案子，张队他们会处理好的。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他这是在警告我。
我喝了口茶，很烫。
「李镇长，我只是受人之托。
如果‘怪谈’只是个故事，那我很快就会离开。
如果不是，我想，把它弄清楚，
对小镇的‘平静’，才是真正的好事。」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重新露出笑容：
「好，好，年轻人有想法。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从镇长的车上下来，我感到一股寒意。
这个小镇，从上到下，
都在排斥我，都在阻止我调查。
他们到底在掩盖什么？
接下来的走访，印证了我的想法。
我试图和镇民聊聊，
但只要我一提起许晴或者怪谈，
他们要么立刻变脸走开，
要么就用统一的口径搪塞我：
「就是个鬼故事嘛，吓唬小孩的。」
所有人都像提前排练过一样。
我走在街上，
甚至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