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半年的战略合作伙伴招标，今天提前公布结果。”
全场再次哗然。
陆景琛的脸彻底黑了。
傅氏集团的合作，是整个陆氏上下啃了两年都没啃下来的肥肉。光是第一批订单就价值十个亿，长期下来至少百亿级别的体量。陆景琛为此准备了厚达三百页的合作方案，约了不下二十次傅衍之的时间，连个饭局都没约上。
现在傅衍之当着他的面，直接把合作拍给了别人。
“傅总，”陆景琛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衍之举着酒杯，语气淡淡的，“傅氏选合作伙伴，一看实力，二看信誉。陆总今天能把自己的未婚妻扔出酒店，明天就能把合作伙伴踢出局。这样的人，傅氏不敢合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景琛铁青的脸，笑意更深了：“再说了，我女朋友给陆氏创造的价值，陆总好像不太领情。那就换个地方领，傅氏给得起。”
台下有人鼓掌。
先是一两声，然后连成一片。
陆景琛站在台上，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宋清晚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景琛咱们走吧”，被他一把甩开。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三年了。三年我在陆景琛身边小心翼翼，把自己从一个商学院的优等生变成一个“贤内助”，帮他谈生意、拉资源、摆平危机，把所有功劳都归到他头上，只因为他当初说了一句“我需要你”。
结果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我。
“陆景琛，”我站在舞台边缘，背对满场灯火，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他抬头看我，眼眶竟然红了。
“不是爱**，”我说，“是信了你那句‘我会对你好’。”
我转头走回傅衍之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没有再回头看陆景琛一眼。
傅衍之低头看我，低声说：“演得不错。”
“没演，”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在满场记者的闪光灯中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是真的想嫁给你。”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刚才说的股权转让，”他压低声音，“还作数。”
“我说的准男朋友那句话，”我同样压低声音，“也作数。”
3
从酒店出来，傅衍之没有送我回家。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傅氏集团总部，带我坐专属电梯上了顶层办公室。整层楼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车流如河，霓虹闪烁。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推过来。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DNA鉴定报告，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男人站在旁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婴儿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穿了一颗金珠子。
我盯着那颗金珠，手指开始发抖。
“这是……”
“你手腕上也有一根。”傅衍之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从第一次在慈善晚宴上见你，我就注意到了。”
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手手腕。那根红绳我从小就戴着，养母说是捡到我时身上唯一的东西，让我不要摘，说不定以后能找到亲生父母。
“你调查我？”
“对。”他没有否认，语气坦荡得不像是做了亏心事，“我查了三年，直到上周才拿到确切结果。苏晚，你不姓苏。”
他把DNA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结论递到我面前。
“你姓傅，是我二叔的女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二叔傅远山，二十五年前带着妻子和一岁的女儿出国谈生意，在机场高速上出了车祸。二叔当场死亡，二婶送到医院后也没救回来。”傅衍之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念一份档案，“但那个孩子，也就是你，在车祸中失踪了。警方搜救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找到。”
“后来傅家动用了所有资源，找了整整二十年，始终没有消息。直到两年前我在慈善晚宴上见到你，你长得……”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
“你长得跟二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捏着那份鉴定报告，指节发白。
二十五年。我活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