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王的刀就是规矩！------------------------------------------，辽东城最顶级的销金窟。，琴瑟声响个不停，几个清凉打扮的歌姬正卖力扭着腰肢。，三个胖得流油的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笑得满脸横肉。，正是把持着辽东九成矿山和商铺的张、李、王三家家主。“来来来，张兄，敬你！这次全靠张兄这波神操作，咱们三家联手封市，那废柴辽王现在估计连口热乎屎都吃不上！”**主满脸谄媚。，笑得十分猖狂：“哈哈！一个连老婆都护不住的绿头龟，拿什么跟咱们玩？格局打开点！我那京城**的侄子早递了话，皇上削藩那是铁了心。今天赵钦差进城，就是去拔他兵权的！”：“可是张兄，听说王府那边动静挺大，像地龙翻身，赵钦差到现在也没个信儿，别是出了岔子吧？能出什么岔子？”张万财不屑地冷哼，一口干了杯中酒，“那废物天天在后院炼丹，指不定是炸炉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狗急跳墙杀了钦差，那也是诛九族的大罪！”，唾沫星子横飞：“**五十万平叛大军半个月内必到！他朱桢现在就是个死人！咱们断他的粮，卡他的铁，就是大功臣！到时候，辽王府那几千亩上好水田，还有城外马场，咱们三家平分！张兄高见！干了！”，仿佛已经看到了瓜分王府家产的美妙画面。。“轰——！”
一声巨响炸开。价值百两的黄花梨木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干碎！
漫天木茬子飞溅，几个试图阻拦的护院像破麻袋一样倒飞进来，直接砸翻了满桌的残羹冷炙。
歌姬们吓得尖叫连连，抱头鼠窜。
张万财三人猛地站起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门口。
浓烈的硝烟味混着刺鼻的血腥气，瞬间倒灌进整个包厢。
卫迟渊一身玄色蟒袍，踩着满地碎木，冷着脸跨过门槛。
他身后，铁牛提着还在滴血的雁翎刀。
三十号杀气腾腾的王府亲卫紧随其后，直接把包厢围了个水泄不通。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掉进了冰窟窿。
张万财看着卫迟渊，眼皮狂跳。
这废物怎么敢出王府？带这么多人想干嘛？
但他一想背后的靠山，强压下心慌，指着卫迟渊的鼻子就骂：“朱桢！你吃错药了？这里是醉仙楼！你带兵强闯，眼里还有没有大明律法！”
卫迟渊停下脚步，看他就像在看一具死尸。
见卫迟渊不吭声，张万财以为他怂了，气焰直接拉满。
“怎么？断了粮急眼了？老子今天把话放这，你就算跪下叫爹，这辽东城里的一粒米、一块铁，你也休想拿到手！”
张万财仗着侄子的**，直接甩出底牌：“你知不知道我侄子是谁？太常寺卿黄子澄黄大人的得意门生！动我一下，就是跟整个**作对！”
**主和王家主见状，也跟着壮起胆子叫嚣。
“就是！一个快被削藩的废王，耍什么威风！”
“《大明律》写得明明白白，无故杀戮百姓罪加一等！识相的赶紧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张万财越说越来劲，甚至凑到卫迟渊面前冷笑：“王爷，律法如山，你今天要是敢动刀子，明天你**的消息就会传遍辽东！我劝你还是……”
“铮——”
清脆的抽刀声，直接打断了张万财的逼逼赖赖。
没人看清卫迟渊是怎么出手的。
一道雪白刀光闪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噗嗤！”
利刃切开颈椎骨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张万财那颗肥脑袋，带着还没散去的得意冷笑，直接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跟喷泉似的，足足喷了两米多高，给旁边的**主和王家主洗了个血水头。
“扑通。”
张万财的无头**晃了晃，重重砸在地板上。
那颗脑袋骨碌碌滚到酒桌中央，死不瞑目的双眼正勾勾盯着**主。
全场死寂。
角落里的歌姬死死捂住嘴，吓得快要抽过去。
**主和王家主脑子全宕机了。
他们死也想不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废物王爷，面对****和大明律，居然一句废话没有，直接物理超度！
这特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讲《大明律》？”
卫迟渊随手扯过桌布，慢条斯理地擦着刀上的血，声音冷得刺骨。
“在这辽东，本王的刀，就是规矩。”
“当啷。”
带血的桌布被随手扔在张万财的脑袋上。
**主和王家主的心理防线彻底**。
“扑通！扑通！”
两人双腿一软，跪在血泊中疯狂磕头，地板砸得砰砰响。
“王爷饶命啊！都是张万财这***逼我们的！我们愿意开仓！生铁煤炭全献给王爷！”
“对对！白送！一文不要！求王爷留条狗命啊！”
两人痛哭流涕，裤*里直接湿了一**，骚臭味瞬间弥漫。
卫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条狗，眼神里只有对低阶生物的漠视。
“现在想送？晚了。”
卫迟渊收刀入鞘，转身走向大门，冰冷的判决令随之落下。
“铁牛。”
“末将在！”铁牛大步上前，声音洪亮。
“传令。这三家暗助钦差谋反，按律，诛九族。”
卫迟渊头也不回，随手扯过一块破布擦去手上沾染的血迹，语气像是在清点自己的仓库般理所当然：
“男丁全部戴上重枷，发配西山矿场给本王下井挖煤，敢偷懒的直接**。至于女眷……”
卫迟渊动作微顿，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灼热与邪气。
他嘴角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些人老珠黄的，遣散去新修的纺织坊做苦力。至于年轻貌美、身段窈窕的，不管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还是美艳娇媚的小妾，全给本王洗干净了，直接送进辽王府后院。”
“本王日夜操劳军国大事，身边正缺些知冷知热的懂事美人来‘充实’一下王府的内务。”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身后已经听傻了的铁牛，声音陡然转冷，透着绝对的霸道：“地契、家产、铁矿、煤山，连带着那些娇滴滴的女眷，全给本王抄了！这就叫‘零元购’，懂吗？就算是一根针、一块肚兜，只要是本王看上的，一点渣子都别给他们留下！”
铁牛咽了口唾沫，虽然完全听不懂什么叫“零元购”，但看着自家王爷那霸气侧漏的模样，只觉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捶胸口吼道：
“末将明白！男的挖煤，女的给王爷暖床！俺这就去挑最水灵的给王爷送府里去，绝不留半个渣子！”
铁牛兴奋得直搓手，这波简直血赚，揪着**主的头发就往外拖。
“不要啊王爷！开恩啊——”
凄厉的惨叫声很快被亲卫们的打砸声淹没。
整个辽东城，在这一天迎来了彻底洗牌。三大豪绅的覆灭，只用了半个时辰。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什么****，什么大明律法，全成了笑话。
黄昏时分，辽王府后院。
原本空旷的院落，已经被堆积如山的物资彻底塞满。
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黑漆漆的煤炭、生铁矿石，将青砖压得嘎吱作响。
三大豪绅搜刮的民脂民膏，现在全成了卫迟渊攀登工业树的原始资本。
铁牛满头大汗跑过来，乐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王爷！发财了！光现银就三十万两！城外的铁矿煤山，全插上咱们的旗了！这波赢麻了！”
卫迟渊看着这海量资源，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钱和矿只是基础，能把这些变成**的火器，才是关键。
就在这时，宋应星像个疯子一样从矿石堆里冲了出来。
他浑身黑灰，手里死死捏着两块铁矿石，满脸崩溃。
“王爷！不行啊！这矿拉胯到家了！”
宋应星跑到跟前直接跪下，声音带着哭腔。
“这全是劣质贫矿！硫磷杂质高得离谱！用普通木炭烧，温度根本不够！”
宋应星急得直拍大腿：“强行加压炼制，炉子排不出气，绝壁要炸炉的啊！到时候整个后院都得平！”
宋应星瘫坐在地，看着刚垒好的高炉，感觉自己的物理学信仰碎了一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好矿，图纸再牛也是废纸。
铁牛吓白了脸：“王爷，这咋整？要去江南买点好铁吗？”
“江南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卫迟渊没看矿石，而是盯上了那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劣质黑煤。
土著眼里，这玩意烧火都嫌呛人。但在现代军工总师眼里，这是工业**的终极钥匙。
他走**阶，捡起一块黑煤，在手里掂了掂。
木炭温度不够？铁矿杂质多？
这就是低阶文明的悲哀。
卫迟渊手指发力，捏碎煤块，任由黑粉从指缝滑落。
他盯着这堆黑煤，淡淡吐出两个字。
“炼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