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双手沾满了他的血，温热、粘稠，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血压下降！快！准备除颤！病人心脏中弹，出血量太大，必须马上手术！”
沈惊蛰靠在车厢壁上，浑身冰冷。任务完成了。那个让警方头疼了五年的犯罪集团首脑，那个代号“夜枭”的男人，倒在了她的枪下。可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七个小时。沈惊蛰在走廊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沈小姐，傅先生抢救过来了。”
沈惊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是……”医生顿了顿，“**距离心脏只有一厘米。虽然取出来了，但傅先生伤及了神经，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植物人状态，甚至……永远醒不过来。”
沈惊蛰愣住了。永远醒不过来？
“另外，”医生递给她一个密封袋，“这是从傅先生西装口袋里找到的，应该是留给您的。”
沈惊蛰接过密封袋。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和一枚戒指。那枚戒指，是她三年前随口说喜欢，却从未见他买过的款式。
她颤抖着打开那张纸。上面是傅寒声龙飞凤舞的字迹，只有短短一行：“惊蛰，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输了。财产全部转至你名下，密码是你的生日。——傅寒声。”
沈惊蛰的手一软，信纸飘落在地。原来他早就知道。知道她是**，知道今天要收网，甚至知道她会开枪。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等着她来“杀”他。
“傅寒声……”沈惊蛰捂住脸，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
三个月后。京市最大的公墓。
沈惊蛰穿着一身黑裙，站在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里，傅寒声依旧是一副斯文**的模样，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嘲讽。
“傅寒声，案子结了。你的那些手下都抓到了。”沈惊蛰放下一束白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赢了。这三年来，我确实动过心。哪怕只有一秒。”
她转身，决绝地离开。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她没有回头。
而在墓园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一个男人坐在后座，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苍白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