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决定和他离婚，放过彼此对大家都好。
巧合的是，当时新闻上传来了温清辞的死讯。
新闻上说VC314航班失事了，无人生还，而温清辞恰好在那趟航班上。
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陆怀璟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他的助理打不通他的电话，项目停摆，整个董事会的人都急疯了。
管家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是愣了好久。
但我本来就要去和他谈离婚的事，就顺道答应了管家帮忙劝劝。
我拿着书房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刚推开门，他就从身后抱住了我。
“清辞，我就知道你没事。”
他喝的醉醺醺的，还带着哭腔。
我打量着这间他从不让我踏足的书房。
墙上和桌上都是温清辞的照片。
有的是新闻截图。
有的是她社交账号上下载的**。
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的。
她笑得很好看。
但这些笑容，没有一张是对着他的。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陆怀璟，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回过了神，发现是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无措。
“霜霜，怎么是你？”
我笑出了声：“怎么？你很失望？”
我拿出了事先拟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把这个签了吧，我累了。”
他的视线凝在我递过去的那张纸上，然后不敢置信地开口：“离婚？”
然后突然笑了：“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我看着他的笑，皱了皱眉：
“反正你心里也没有我，我们别再彼此互相折磨了。”
他像是怒了，身形不稳的站了起来，然后用力推了我一把。
“走！都走！都给我走！”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推，也没有反应过来。
整个人狠狠地往后摔倒，腰撞在了桌角上。
剧痛从我的腰上和小腹上蔓延开来。
他好像在喊人，好像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也有点想笑：离婚协议还没签呢！
手术室的灯光很刺眼。
医生出来告诉他：“你妻子怀孕了，两个多月。”
他的脸色我没看到。
我只感到意识很模糊。
依稀能看到手术台的白色床单被血浸透。
像一朵正在盛开的山茶花。
然后我笑了。
婚不用离了。
因为——我死了。

05
那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