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点头：“嗯，从小在这里长大。先生是来旅游的游客？”
“不算游客，我是雾镇人，离开十五年了，这次回来定居，修缮老宅。” 林砚语气平淡。
苏晚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原来如此，怪不得看着气质不像外来的游客。” 她顿了顿，轻声道，“雾镇这么多年变化不大，很适合静下心生活。”
“是啊，没变多少。” 林砚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冒昧问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
这话问得有些唐突，苏晚闻言，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浅淡的红晕，眼神闪躲了一下，轻轻摇头：“应该没有吧，我很少离开雾镇，也不怎么接待陌生客人。或许是古镇的人气质都相近，所以才有错觉。”
她的语气平静，看不出丝毫破绽，可林砚却隐约觉得，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没有再多追问，礼貌颔首：“或许是我想多了。打扰了，下次再来喝茶。”
“欢迎。” 苏晚浅浅一笑，眉眼弯弯，温柔得像秋日的月光。
离开茶舍，晚风微凉，带着桂花香拂过耳畔。林砚沿着河边往老宅走，脑海里始终浮现着苏晚的眉眼，还有那抹转瞬即逝的慌乱。他确定自己没有记错那份熟悉感，绝不是凭空产生的错觉。
回到陈婆婆家吃晚饭，桌上摆着本地的家常菜，清蒸鱼、桂花糯米藕、清炒时蔬，都是小时候爱吃的味道。陈婆婆不停给他夹菜，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镇上的人和事，谁搬走了，谁成家了，谁家的孩子长大了。
聊到尽兴处，林砚忽然状似随意地问道：“婆婆，镇西石拱桥那边的雾栖茶舍，店主苏晚，您认识吗？”
陈婆婆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苏晚啊，怎么不认识。那姑娘命苦，也是个可怜人。”
林砚心头一动，放下碗筷，认真听着。
“苏晚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也是从小在雾镇长大。她父母早年在外做生意，后来出了意外，双双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跟着年迈的奶奶生活。” 陈婆婆语气惋惜，“奶奶几年前也走了，就剩她孤零零一个人，守着家里的老房子，开了那家茶舍，安安静静过日子，性格文静内敛，不怎么跟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