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妻子的……***？”
他微微倾身，靠近程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用我的钱，养着你。”
“用我的钱，买你的‘艺术’。”
“用我的钱，让你画我的妻子？”
靳危直起身，看着程放眼中彻底崩溃的恐惧，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终于彻底绽开。
“你的‘才华’，真让我……叹为观止。”
他抬手，轻轻掸了掸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陈默。”靳危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靳总。”
“报警。”靳危的目光扫过那幅画，扫过沈疏月，最后定格在程放惨白的脸上，下达了冰冷的指令，“告他。职务侵占，商业欺诈，还有……侵犯他人肖像权，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玩味：
“证据，要‘充分’。”
**章
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艺术区伪装的宁静。
程放工作室的大门敞开着，像一张惊愕的嘴。**鱼贯而入，制服笔挺，神情严肃。为首的中年警官目光锐利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画室，最终定格在那幅巨大的、暴露的油画上，眉头紧紧皱起。
“谁报的警？”警官沉声问。
“我。”靳危站在阴影处，声音平稳无波。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与画室里弥漫的恐慌和羞耻格格不入。陈默上前一步，将平板电脑递过去，上面是整理好的电子证据链：转账记录，无实物交割的合同，以及那幅刺目的画作高清照片。
“靳先生？”警官显然认出了这位商界巨擘，态度谨慎了些，“您指控这位程放先生……”
“职务侵占，商业欺诈，侵犯肖像权，传播**物品。”靳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砸在程放和沈疏月的心上，“证据确凿。”
“不！不是的！”程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来，脸色惨白如鬼，试图抢夺平板，“他诬陷！是沈疏月！是她自愿给我钱！是她自愿让我画的！我们是真爱！真爱！”
“真爱？”靳危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冰冷，带着无尽的嘲讽。他看都没看程放，目光落在面无人色、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