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灯坠落的意外，看着我死在面前。
而每一次循环，我都带着完整的记忆醒来，只有他，永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是外人眼中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
只有我知道，这个男人的温柔底下，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刀，他一遍遍地杀我，一遍遍地看着我坠入死亡，乐此不疲。
我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五年前，我是众星捧月的孟家大小姐，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学生，我不顾全家反对，和他私奔，掏空嫁妆陪他创业，陪他从地下室的出租屋，走到如今身价上亿的顶层公寓。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救赎。
原来我嫁给了一个，以杀我为乐的**。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暖**的廊灯透进来，陆时珩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猫，没有一丝声响。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向我，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声音低沉磁性，是我听了五年、曾经一听就会心跳加速的嗓音：
“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他把水杯递到我面前，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温度微凉，和上一次，他站在阴影里看着我死去时，一模一样的温度。
我盯着那杯温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第三次死亡，我就是喝了他递来的温水，在睡梦中永远停止了呼吸。
我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喝。”
陆时珩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快得像错觉。
他很快恢复了温柔的神情，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是我们五年间最常见的互动。
以前，我会主动凑过去，蹭他的掌心，像只依赖主人的猫。
但现在，我看着他靠近的手，只想起颈动脉被玻璃划开的剧痛，想起他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
我猛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住床头，瞳孔收缩，满眼都是防备和恐惧。
陆时珩的手彻底僵住了。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幽深，像寒潭，深不见底。
“栖遥，”他轻声叫我的名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