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法、甚至我死前的表情、说过的话。
从第一次煤气中毒，到上一次吊灯碎裂，六次死亡，分毫不差，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原来每一次循环，他都带着和我一样的完整记忆。
他不是无意识地杀我，他是清醒地、刻意地、一次又一次，亲手送我上路。
就在这时，他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低沉的声音，穿过安静的客厅，精准地落在我耳朵里：
“看够了吗，孟栖遥？”
我浑身一僵，站在门后，动弹不得。
他缓缓合上电脑，转过身，看向我藏身的门缝。
落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温柔的面具彻底撕碎，只剩下冰冷的、近乎**的平静。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卧室的门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猛地后退，转身想反锁房门，可已经晚了。
他的手先一步抵住了门板，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漠。
“你都看见了。”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退到墙角，浑身发抖，终于鼓起所有勇气，嘶吼出声：“陆时珩！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为了他，和父母决裂，众叛亲离，掏心掏肺爱了他五年，陪他吃尽苦头，换来的，却是他一场又一场的死亡循环。
他看着我失控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冰凉，我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痛楚，快得让我以为是幻觉。
“杀你？”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和疯癫，“孟栖遥，我不是在杀你。”
“我是在救你。”
2 第七次循环的秘密
救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笑得浑身发抖：“救我？陆时珩，你一次次把我**，一次次看着我流血死去，你跟我说，你是在救我？”
“你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