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沿着血管往上蔓延。
“让一让！”
突然，主桌上传来一阵骚动。
中年男人——刘浩的父亲，地产商刘建国——捂着胸口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重重栽倒在地。
“爸！”
“老刘！”
全场哗然。
刘浩手里的酒杯也摔了，一个箭步冲过去，跪在地上抓住**的手：“爸！爸你醒醒！”
刘建国的身体开始抽搐，嘴角溢出白沫。宴会厅瞬间乱成一锅粥，有人尖叫，有人拨120，有人在喊“快找医生”。
刘浩是骨科医生，面对内科急症手足无措，只能一边按住父亲的四肢一边嘶吼：“别围过来！通风！”
张浩然没有动。
他在看那些灰黑色的气流。
望气术反馈回来一串冰冷的数据：检测到生物碱类慢性毒素，毒素来源：蓖麻籽提取物。当前扩散阶段：第三期。预计3分20秒后穿过血脑屏障。
“三分钟内，毒素入脑。”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一圈人全静了下来。
刘浩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中的不是急病。”张浩然蹲下身，手指搭上刘建国的手腕，假装把脉，实际上是通过系统读取更精确的数据，“蓖麻毒素，慢性给药，至少持续投放了一周以上。现在毒素正在往脑部扩散。”
“***——”
“我说的对不对，你用听诊器听听他的肠鸣音，看看是不是完全消失。”张浩然站起来，低头看着刘浩，“这是中毒初期的典型症状。”
刘浩愣住。
三秒后，他抓起旁边人的手机当作临时听诊器，贴在父亲的腹部。
脸白了。
“叫120了吗？！”他吼道。
“叫了，说最快二十分钟——”
“二十分？！”刘浩腿一软，“那怎么来得及——”
“来得及。”
张浩然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系统的九转金针，被他提前装在了药店里买的瓷瓶里。
他捻出一根半寸长的金针，在桌边酒精灯上消了毒：“想让他活，跪下。”
“你说什么？！”
“跪、下。”
张浩然把金针举到眼前，透过针尖上的一点寒芒，看着刘浩：“我救**，你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