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意和牵挂，是付出和责任。他们在爱情里，是相互成长。
那他算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些情意呢？
手牵手走过的桥算什么？
一起吃过的雪糕不甜了吗？
十五岁时相互探索过的身体算什么？
她们的爱情是珍宝，
自己的深情就是**？
现在回想起孤儿院里相处的每一天，都是对自己的处刑。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李昂一直在看镜子里的女人。
他往返卧室和浴室十多次了。
每一次都是这张脸。
***，这是梦吗？这是噩梦吧？
难道自己太伤心，做了整容加变性手术？
可是自己哪来的钱？
就算做了为什么没印象？难道麻药药效没过？自己还是昏昏沉沉？还是什么高端技术，就像电影里说的，喝了一杯忘情水？

手机已经充好了电，时间显示3:20分。
睡吧，也许睡醒了，就不这么荒唐了！

第二天，李昂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气急败坏的喊:“你到底还上不上班？这都几点了？”
李昂实在头疼的厉害，回了一句:不上了！
就挂了电话！
电话再次响起，李昂直接挂掉。
像是较劲一样，挂断七八次以后，李昂才想起来，自己哪有班上？
都是姜堰每个月把打工的钱固定打在他卡上！

2
他哪来的班？
从孤儿院出来之后，他就没正经上过几天班。
日常开销、房租、吃喝，全是姜堰每个月按时把打工的钱打到他卡上。
姜堰总说他不用辛苦，好好待着就行。
他那时候还傻乎乎地当成偏爱，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讽刺。
这具身体不是他的，这个房间不是他的，连刚才脱口而出的生活，都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喝得烂醉，睡在了姜堰身边，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整容，不是变性，那他……是死了么？
然后挤进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里。
陌生感像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李昂掀开被子下床，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滑过皮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光滑的腿，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这是他曾经最讨厌、最嫉妒的身体，如今却安在他身上，荒唐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