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们就这样缠缠绵绵互相折磨直到死。

没错，恨比爱长久。

「你也说了，我们曾经是恋人，说明我们现在已经，」‌我摊手，「没关系了。」‌

「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泽深吸一口气：「沈蘅，你讲话真的很难听，你生前不是这样的。」‌

「那说明我变了。」‌我叉着不存在的腰理直气壮，「谁还能不变？你倒是说说，你变了没有？」‌

**泽没说话，转而温柔地**着石台上「我」‌的的脸，自言自语道：「你是在怪我吗？怪我来得太晚。」‌

我搓了搓手臂，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兰香，这里有**！

「你走吧。」‌

我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如果当人的代价是遇到**，那我还是选择做鬼！

7

我走出密不透风的暗室，刚看到光。

然后呢？

我头疼。

我头晕。

我想吐。

我感觉我被抓到阴曹地府去受刑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硬生生挤进了一个尺寸不对的盒子。

每一寸皮肤都在疼，每根骨头都在响，耳朵里嗡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吃力地、一下一下地跳了起来。

咚咚咚咚。

痛。

我不是鬼吗？我怎么会疼，我怎么会听到心跳声。

我用力睁开眼睛。

**泽的脸就在我上方，白得像纸，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血痕，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但他看见我睁眼，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生了锈，发不出声音。

我试了好几次，才挤出四个字：「你暗算我。」‌

**泽退后两步，身体晃了一下，扶住白玉台才站稳。

他说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8

我在床上躺了一周才能下地走路。

在这一周里，我断断续续想起了一些记忆。

幼年失恃，少年失*。

我遇到**泽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白家庶子。

我在面摊帮忙，他就一个人点一碗面，也不吃，待一会儿就走。

我当他是个有钱家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