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着汤盅。
「又是什么药？」
林婉把汤盅放下。
「安神汤。」
「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天机录弹出提示。
汤中有**。
她要将你衣带扯乱，再引谢行舟来捉奸。
我笑出声。
「林婉，你招数不少。」
她走近我，压低话。
「有用就行。」
「沈青梧，你爹入狱，沈家铺子查封，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我盯着她的小腹。
「你真有孕？」
林婉摸了摸肚子。
「你猜。」
我说。
「谢行舟知道吗？」
她笑得肩膀发颤。
「他只要我。」
「孩子是谁的，有那么要紧？」
我浑身发冷。
谢行舟真该听听。
可他不会信。
林婉忽然抓起我的手，按在她肩上。
我想抽回，她已经往后一倒。
汤盅碎在地上。
她尖叫。
「表嫂不要！」
门外脚步杂乱。
谢行舟冲进来。
林婉倒在碎瓷里，斗篷下摆染了红。
谢行舟跪到她身边。
「婉儿！」
林婉哭道。
「表嫂说，她得不到的，我也别想要。」
我站在原地。
「我没有碰她。」
谢行舟抱起林婉。
他转头看我。
「来人。」
「把夫人拖去雪院。」
「跪到婉儿醒来。」
我看向窗外。
雪正下。
我问。
「若她一直不醒呢？」
谢行舟说。
「那你便一直跪。」
两个婆子上前架我。
腹痛拉扯着四肢。
我被拖出祠堂时，看见林婉趴在谢行舟怀里，对我做口型。
「你输了。」
3
雪院没有廊檐。
我跪在青石地上。
药劲、寒气、腹痛一起压来。
膝盖很快没了知觉。
丫鬟春桃想给我披衣，被管事婆子扇倒。
「侯爷有令，谁敢帮她，一并罚！」
春桃哭着爬到我身边。
「小姐，奴婢去求老爷子。」
我摇头。
「别去。」
谢家老侯爷常年病着。
管不了事。
更何况，这府里人人都盼我倒。
一个小丫鬟提着食盒经过，故意把热汤泼在我手背上。
「哎呀，夫人恕罪。」
旁边几个丫鬟笑。
「夫人不会怪你的。」
「夫人肚量大，连绝子汤都喝了。」
我低头看着烫红的手。
春桃扑过去要骂，被我拉住。
「记下她名字。」
那小丫鬟不屑。
「记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