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都没看。
转头一看，竟是苏景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他耳根连带着半边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你好，我是苏妍的哥哥苏景瑜，你是白曜的姐姐吗？」
我弯着眉眼点头，心里还悄悄打着小算盘
—— 白曜那么喜欢苏妍，以后能当亲家也说不定呢。
「你好，我是白曜的姐姐，白汐杳。」
07
苏景瑜微微一顿，喉结微微滚动。
他垂下眼，视线从我含笑的眼睛上移开，落到后视镜挂着的毛茸茸狐狸尾巴挂饰上
注意到他的目光，我随口笑道：“好看吧？这个毛手感特别好。”
说着，我没忍住上手摸了摸，果然很顺滑。
「……挺可爱。」他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苏景瑜站在我身侧，表面不动声色，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
「白曜平时在家，」他忽然开口，顿了一下，「学习自觉吗？」
我抬头看他，他正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利落，表情淡淡的，像是随口一问。
「还行吧。」我说。
苏景瑜「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又问：「你管他吗？」
我笑着指了指自己，「我不常在家，最近才从外地回来。」
「你呢？」我客气回问，「苏妍在家听话吗？」
「还行，」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是有时候会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这个描述让我想起那天在楼道里听见的对话，没忍住笑出了声，「比如喜欢狐狸精？」
苏景瑜的表情僵了一瞬，他偏过头来看我，我们对视了大概两秒，他先移开了眼，耳根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听到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我弯了弯眼，「**妹挺有意思的。」
苏景瑜没接话。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手指从裤兜里抽出来，又插回去，像是在找地方放自己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顿了顿。
“狐狸精这种东西，不是什么好的比喻。”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是狐狸这种动物很可爱。”
我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不远处的某个点，下颌微微绷紧。
我没忍住笑了，「有眼光，狐狸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