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门。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
快步走到卧室窗户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停着两辆黑色**，我注视着大光头他们坐进去，发动引擎，顺便用手机记录下了车牌号。
等了十五分钟，确认车已经开远，我才打开衣柜，翻出那件很少穿的黑色连帽衫，又找了口罩和墨镜。
我拖着旅行箱下楼，拦了一辆贴着深色膜的出租车。
“师傅，去火车站。”
车子刚拐出小区，弹幕又出现了。
我靠！这丁旭也太特么阴了！竟然没走，还换了辆车盯着这炮灰！
我猛地回头，透过深色车窗，看到后面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我悄悄用手机记下车牌。
车子一路上高架、绕城、变道，那辆面包车始终跟在后面。
有时远了，有时近了，但我乘坐的出租车从没离开过他的视野。
等到了火车站，我下车时假装伸懒腰，环顾四周，发现那辆面包车正停在街道的对面。
我不再多看，直接进站。
手机上买了最近一趟去往Y省的绿皮车票。
Y省是边境城市，边境线绵长无尽，不少地方的铁丝网都被偷渡者剪断了。
一张Y省的车票是我放给他们的烟雾弹 ，告诉他们我要偷渡跑路了，你们可以放松警惕了。
我卡着检票倒计时，刷***过了安检，却没跟着人流往候车区走。
刚才在出租车上，我已经透过防窥膜，把后面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车牌记死了。
丁旭这帮人能换车跟踪我一路，绝对不是没脑子的混混，谨慎得很，绝不可能跟着我进候车厅。
而火车站这种地方，能同时盯紧检票口、又能避开监控、不被人发现的位置，只有正对检票口的消防楼梯间。
我借着候车厅里攒动的人头掩护，把帽檐压到最低，绕到了楼梯间外侧的消防通道门旁，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门虚掩着，只留了一道缝，刚好能看清里面的人，也能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果然，丁旭那个大光头，正靠在楼梯扶手上抽烟，身边跟着两个小弟，正是刚才上门的那几个人。
他们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夹克牛仔裤，摘了脖子上的粗金链，装成了赶火车的普通旅客，和之前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