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点的穴，奴婢自己解开了

的时候就是个最低等的丫鬟，根本进不了侯爷的书房。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记得有一次，侯爷跟一个穿黑衣裳的人在花园里头说话，我路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好像说什么‘账册’、‘北境’什么的。我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那黑衣人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反而像是北边来的。”
萧夜寒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起来。
北境。
那是他的封地，也是他手中兵权的根基。如果镇南侯真的在打北境的主意，那事情就远比一本奏折严重得多。
“你还记得那黑衣人长什么样子吗？”萧夜寒问。
沈惊鸿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天太黑，我只看了一眼就被赶走了。不过我记得他身上有股味儿，像是松香，又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似的。”
萧夜寒没有再问，但沈惊鸿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这是他在思考时会做的小动作。
“你先下去吧。”他说。
沈惊鸿应了一声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他：“王爷，您手底下的暗探是不是不够用啊？我看您这几天见了好几拨人，都是在查什么东西吧？”
萧夜寒抬起头看她，目光深沉：“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我不单观察得仔细，我还能帮上忙。”沈惊鸿笑了笑，“您别忘了，我在镇南侯府待了三年，里头的人我都认识。您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我比您的暗探好使多了。一个丫鬟打听消息，谁能起疑心？”
萧夜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缓缓开口：“你想帮本王？”
“您给我安排了好住处，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我要是不干点活，心里头过意不去。”沈惊鸿眨了眨眼，“再说了，镇南侯那个人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要是能帮他添点堵，我这心里头舒坦。”
萧夜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行，这事本王应了。但你要记住，不许擅自行动，一切听本王的安排。”
“得嘞！”沈惊鸿高兴地答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
萧夜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丫鬟，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她的医术，她的胆量，她的聪慧，甚至她的来历，每一样都透着古怪。但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