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喂？"
"李浩然！你这个白眼狼！"
王翠芬的声音比赵德旺还尖，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你对客户说什么了？！为什么都在退单？！"
"王总，我昨天签完字就走了，什么都没干啊。"
"放屁！你肯定在背后搞鬼！"
"王总，冤枉啊。"我一本正经地说，"您不是说公司离了我一样转吗？怎么才一天就这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出了声。
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我拿起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
「老周，中午有空吗？出来吃个饭？」
三秒钟后，回复来了：
「必须有！位置你定！」
4
赵德旺亲自登门
中午十二点半，我跟老周在一家私房菜馆吃饭。
老周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不放，眼眶都红了："小李，你可想死我了！"
"老周，您这是干嘛？"
"你别瞒我，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个王翠芬搞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周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娘们儿我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你放心，今天晚上我攒个局，把圈子里的人都叫上，以后你单干，有我老周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周总，您这话说得……"
"别叫我周总，叫老周！"
我正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李……李浩然？"
是赵德旺的声音，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没了底气，软绵绵的。
"赵总？"
"你在哪儿？"
"在外面吃饭。"
"那个……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当面谈，行吗？"
我看了眼老周，老周冲我点点头。
"行，你来吧。地址我发你。"
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了过去。
老周好奇地问："谁啊？"
"赵德旺。"
"哈？"
老周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他来找你？"
"嗯，说要谈。"
"谈个屁！"老周一拍桌子，"这老小子肯定是来求你的！小李，你听我说，待会儿他来了，你别给他好脸色！"
我笑了笑："老周，我心里有数。"
5
跪下磕头也没用
下午两点，赵德旺到了。
他一进门，我就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