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系我了，都是之前跟您合作的客户。"
赵德旺的脸色彻底白了。
"还不止这些。"我继续说，"我跟老周聊了聊，他说愿意带着他的资源跟我合作。老周手里有多少客户，您应该清楚吧？"
赵德旺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小李……小李，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公司真的不能没有你啊……你要什么我都给……"
"赵总，您忘了吗？"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当初王总说，**就是**。"
"现在，我这只**要飞走了，您……接得住吗？"
说完，我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赵德旺跪在地上了。
老周跟上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小李，做得漂亮！"
我笑了笑："走吧，下午还有两个客户要见。"
6
王翠芬的真面目
三天后。
我租了一间两百平的办公室，注册了新公司——浩然传媒。
开业第一天，员工还没招齐，合同倒是签了五份。
总金额：四千二百万。
这个数字，是我之前在星辰传媒半年的业绩。
而我，只用了三天。
老周帮我介绍了三个大客户，加上之前积累的老客户，我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这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加班，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王翠芬。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
"李……李浩然。"
王翠芬的声音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没有了之前的尖酸刻薄，反而带着一丝颤抖。
"有空吗？我想见你。"
"见我？"我乐了，"王总，您不怕我是白眼狼？"
"我……我知道我错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求你了，出来见一面，行吗？"
我看了眼窗外的夜景，思考了一下。
"行。你定地方。"
半小时后，我到了王翠芬说的咖啡厅。
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差点没认出来。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十厘米恨天高，没有满身的奢侈品logo。
她就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素面朝天，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来了。"
她站起来，声音很轻。
我坐下，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