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亭。
趴在窗户边沿喘气。
“报警……快报警……六楼……**了……”
上了年纪的保安摘下眼镜。
手指发抖按键报警并叫了救护车。
我抱着膝盖蹲在花坛边。
膝盖磕出伤口。
楼上完全失去动静，安静到极点。
过了几分钟时间。
救护车和**开进小区，车灯照亮外墙。
几台车停在空地，**拿着器械上楼撞开防盗门。
我坐在楼下录口供，身体打抖。
毕竟那些声响让人难以接受。
**端着纸杯递过来。
“能说说你当时为什么出去吗？”
我拿着杯子开口。
“我……我去丢垃圾。然后听到里面有很大的声音，门是锁的，我打不开……”
“门是谁锁的？”
“皮小月。”我压低嗓音，“她从里面反锁的。”
**皱眉做记录。
他的设备发出声响。
设备里传出急促语调。
**面色改变。
他按下按键看我一眼。
两分钟后急救人员抬着担架走出单元门。
白布边缘没遮盖好。
第一副担架垂下一只手臂，手指还保留着新做好的指甲。
第二副担架遮住面部，露在外面的一条腿角度弯曲，骨骼刺破皮肤外露。
第三副担架经过我身边，白布散开。
那张脸遍布伤痕血迹，完全认不出模样。
脖子上的项链还挂在那里。
那是皮小月出门前戴的。
我闭上双眼。
上一世被抬出来的人是我。
4
我被带到***。
录完笔录到了凌晨两点。
走廊没有人，顶灯不停闪动。
我靠着椅子捂住膝盖伤口。
到了凌晨三点多钟大门被人推开。
文件掉落地面，一个女人冲进屋。
“我女儿呢！皮小月在哪！我女儿在哪！”
这是皮小月的母亲韩桂芳。
上一世就在我死后第三天，她利用新账号发布视频。
她在里面抹泪讲述我作风存在问题。
说她女儿目睹这些事由于害怕没有声张，是真正的受害者。
视频发出后引发巨大反响。
连累我父母遭遇指责咒骂，父亲更是在工地摔伤导致瘫痪。
这个女人双眼泛红拉住值班**。
“我女儿被送去哪个医院了？严不严重？人还清醒吗？”
**挡在前方说明情况：“已经送往市中心医院了。目前还在抢救，具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