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一次，行不行？”
她开始承诺，会改掉所有我曾经不喜欢的地方。
“我明天就发朋友圈，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我老公！我带你去见我所有的朋友，参加我所有的饭局，我向所有人炫耀你，好不好？”
这些话，我曾经在梦里听过无数次。
每一次争吵后，每一次被她忽略后，我都幻想着她能有朝一日认识到我的好。
可当这些话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时，我心中却毫无波澜。
“晚了，依依。”我打断了她的独白。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什么……什么叫晚了？”
“我的决定，不是因为今天这一件事。”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是这五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点攒起来的。”
“在你为了一个项目能顺利签约，把我一个人扔在发着高烧的急诊室里的时候。”
“在你当着你那些朋友的面，嘲笑我省吃俭用给你买的那个包不够档次，转手就送给你李丽的时候。”
“在你父母问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你抢着说我事业刚起步、暂时不考虑，让我像个小丑一样愣在原地的时候。”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那些时候，就都已晚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解释，“医院那次，那个项目对我真的很重要……包的事情，我只是开了个玩笑……我爸妈那边，我不是怕你压力大吗？”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你不是忽然想起了我的好，依依。”我一针见血地戳破她，“你只是无法接受，被我这样一个你向来瞧不起的人，用你最在意的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
彻底抛弃。”
“你无法忍受的，不是失去我，是失去你的面子。”
“我们都别演了，太累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我乃至于能听到她压抑着的、破碎的喘息声。
许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陌生的语气说：“萧逸辰，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机会？”我轻笑了一声，“我给过你五年。”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在。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一次都没出现过。”
“柳依依，是你自己，亲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