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意。
我照做。
护士给我打印了一份异议登记。
我签字。
婆婆扑过来要看。
我把纸收进文件袋。
“这个，您不能拿。”
她气得抬手指我。
“你是想把我送进去吗？”
我声音放低。
“妈，话别说过。”
“我只是保护自己。”
陈屿赶到时，走廊已经围了几个人。
婆婆一看见他，眼泪立刻掉下来。
“文屿，你看看你老婆，她连**出院住哪都不管！”
陈屿看着我手里的文件袋。
“小乔，先别把事情弄复杂。”
我把申请表递给他。
“简单。”
“把主要护理人改成你。”
他愣住。
我把笔放到他掌心。
“既然你觉得写谁都一样，那就写你。”
陈屿看着表格，嘴唇抿得发白。
唐倩在旁边小声说：
“哥，你还有工作呢。”
我转向她。
“我也有。”
她立刻闭嘴。
护士站旁边，医生从办公室出来。
“家属商量好了吗？老人这两天恢复稳定，最快周五可以**转出。”
婆婆像抓住机会一样。
“转回家。”
我接话：
“转康复医院。”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
医生看了看我们。
“意见不统一，就先不要填家庭病床。”
婆婆脸色顿时沉下去。
她把陈屿拉到楼梯间。
我站在原地，没跟过去。
几分钟后，陈屿回来。
他看着我。
“小乔，妈说康复医院太贵。”
“那就让陈明浩付。”
“妈说钱都压在房子里。”
“可以卖。”
陈屿声音低下去。
“那是明浩的婚房。”
我看着他。
“**的护理床，就该放进我儿子的书房？”
他没话了。
晚上九点，我回家给小满拿换洗衣服。
刚进门，物业电话打来。
“林女士，您婆婆刚来小区服务台，说要登记一张长期出入卡。”
我手指停住。
物业继续说：
“她还说，过两天要把病人接到您家。”
6
我没让婆婆进门。
她和公公的轮椅不在，倒是带了两个行李箱。
陈明浩和唐倩站在她身后。
小区门口风大。
婆婆裹着丝巾，对保安说：
“我是她婆婆，来儿子家住，还要登记？”
保安打电话给我。
我说：“请他们去物业会客室。”
婆婆在电话那头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