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完情况，摇了摇头。
"志愿提交后，系统锁定，没有技术故障的情况下，我们没办法处理。"
"不是技术故障，是有人私自改了我的志愿。"
"那你有证据吗？系统记录显示是本人账号操作的。"
"他偷了我的密码。"
工作人员很同情，但她也无奈。
"同学，这种情况，你得提供充分的第三方证据，走特殊审批流程。光凭口头说法，我们真的没办法受理。"
我握紧拳头。
"那特殊审批怎么走？"
"需要提交书面申请、相关证据材料，报到省教育厅。不过……"她压低了声音，"说实话，这种案例很少有成功的。"
我和我妈从教育局出来，天已经黑了。
接下来三天，我们去了省教育厅。
排号、咨询、递材料、等回复。
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有证据吗？"
"没有充分证据的话，我们无法启动程序。"
"小姐，认命吧，南方那个学校也不差。"
我妈每次出门都换上最整齐的衣服，在窗口站两三个小时，低声说着请求的话。
她从进厂到现在干了十九年，从来没求过人。
她是为了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告诉自己：证据，一定能找到。
第五章
从省教育厅出来那天下午，我在门口碰见了顾承宥和宋知薇。
他们并排站着，好像特意在等我。
宋知薇靠在顾承宥胳膊上，看见我就笑了。
"念初，又来啦？"
我没理她。
顾承宥开口了。
"念初，你跑了这么多天，有结果吗？"
我看着他。
"关你什么事？"
"我是好心提醒你。"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证据，谁都帮不了你。你折腾来折腾去，只是让**跟着你受罪。"
宋知薇接话："就是嘛，阿姨年纪也不小了，你忍心让她天天跟着你到处跑？"
她的语气很柔，很体贴，好像真的在替我妈着想。
我看着她演戏，觉得恶心。
"宋知薇，你指使顾承宥改我志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妈？"
她愣了一秒，然后委屈地看向顾承宥。
"承宥，你看她说的什么话……"
顾承宥皱眉看我。
"念初，你别来这套。没有证据，谁会信你？我劝你识相一点，别越闹越难看。"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