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什么意思。"
她绕过餐桌，往卧室的方向走。
"我头疼，你别追着问了。"
卧室门关上。
声音不大，但在那个安静的早上，清清楚楚。
我坐在饭桌前，碗里的粥凉了一半，筷子还横在那里。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坐了很久。
03
沈念这一年的变化，我不是没感觉。
只是一直在告诉自己，结婚久了都这样，日子过得淡了，不代表出了问题。
但"告诉自己没问题"和"真的没问题"，从来不是一回事。
她换了香水，大概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
以前沈念不爱喷香水的，说嫌闷，我们结婚前她柜子里有一瓶，落了灰都没见她用过。
去年九月的某天，她从公司回来，经过书房门口，我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调子，轻，有点凉。
"换香水了？"我抬头问了一句。
"嗯，新买的。"
她走进卧室，把门带上了。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这我能理解。
她去年跳槽去了朗声传媒做市场经理，那家公司节奏快，加班是常态，她和我说过，领导喜欢开晚会，月底冲量，这条线上的人没有准点走的。
我信。
手机，是另一件事。
不是说她刻意藏着，但有一个变化很微妙。
以前不管什么消息，她都在沙发上直接回，连屏幕方向都不挡。
现在不一样了。
消息一来，她拿起手机，起身，走到阳台或者厨房再回，等回完了，再坐回来。
说不清从哪天开始的，但那个变化，一旦注意到了，就再也忽略不了。
有一次我在厨房切水果，她把手机落在茶几上去卫生间，屏幕亮了一下，我从侧面扫了一眼，看见发件人的名字，一个"韩"字，后面的字没来得及看清，消息预览只露出半句："今天下午那个方案我已经……"
后面的字被锁屏挡住了。
沈念回来，顺手拿起手机，翻了过去，扣在茶几上。
动作流畅，自然，像是一个排练过很多遍的习惯。
我没有说什么。
04
沈念第一次跟我提韩临舟，是在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
那天她回来得不算太晚，八点多，带了两份外卖，两个人在饭桌前坐下来。
她说公司来了个新的业务总监，叫韩临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