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配合，看来我这块心病有救了。”
苏念继续埋头工作，但余光不自觉地瞥向陆北辰。
他正在翻看一本泛黄的笔记，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他的手腕处露出一截，苏念看见一道深色的伤痕，从腕部延伸进袖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她的目光在那道伤疤上停了不到一秒。
心脏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然后是一种**般的疼，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得像是错觉。
苏念收回目光，皱着眉头按了按胸口。
**的黄昏来得很晚。七点钟，夕阳才斜斜地照进工作室，把满桌碎片镀上一层暖金色。苏念站起来活动筋骨，走到窗边透气。
窗外就是莫高窟九层楼，夕阳下，整片崖壁被照得通红，像火烧过一样。
“苏小姐。”
苏念回头，陆北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递过来一杯热水，纸杯里冒着白气。
“谢谢。”苏念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又是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陆北辰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她身侧，目光望向窗外的崖壁。
“你以前来过敦煌吗？”
“应该没有。”苏念捧着水杯，“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陆北辰转头看她。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在勘探一件他想要确认的东西。
“三年前我出过一场车祸。”苏念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面前，她说了实话，“有些事记不清了。”
陆北辰的呼吸似乎停了一瞬。
然后他说：“抱歉。”
“没什么，不影响工作。”苏念笑了笑。
那天的晚霞格外浓烈，把整个**都染成了橘红色。苏念喝完那杯水，回到桌前继续工作。
但她没有注意到，她起身之后，陆北辰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伤疤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然后他拿出手机，翻到一张三年前的旧照片。
照片上，一个女孩坐在敦煌夜市的小摊前，手里举着一串烤羊肉，回头朝镜头笑。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没心没肺。
那张脸，和苏念一模一样。
只是照片里的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衣。而现在的苏念，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