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你不是很亏？”
我看着她：“什么意思？”
“你喜欢沈砚那么多年，最后什么都没捞着。”她搅动杯子里的拿铁，语气轻描淡写，“不过也对，你本来就是个替身嘛。”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怜悯，“当年沈砚在酒吧遇到你，不是巧合。”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我告诉他，你每天晚上在那个酒吧打工。”她笑了，“也是我告诉他，你长得跟我很像。还是我告诉他，你喜欢他很久了。”
“他就信了？”
“他当时喝醉了，而且，”她顿了顿，“他心里一直觉得愧对我。我提的建议，他都会照做。”
“所以你让他把我当成你的替身？”
“不。”宋知意放下杯子，“我只是想看看，一个女孩为了爱情，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恶意的、冰冷的。
“你知道吗，林晚？从你第一次告诉我你暗恋他的时候，我就嫉妒你。”
“嫉妒我？”
“对。”她说，“你的喜欢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觉得刺眼。所以我想毁了它——让你变成他的玩物，让你在他身边变成一个笑话，让你最后哭着离开。”
“你做到了。”我说。
“我知道。”
“还有别的吗？”
她愣了一下：“你不生气？”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泼了她一脸。
“我很生气。”我说，“所以这杯咖啡，算是我还你的。”
宋知意说得越多，我心里就越冷。
但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她的算计，而是沈砚的态度。
——如果这一切都是宋知意的布局，如果沈砚只是因为愧疚才收留我，如果他从来就没有一点点真心，那我这八年算什么？
我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顾衍不在家，手机上有他发来的消息：“出差三天，照顾好自己。”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宋知意的声音。
“你就是一个替身。”
“他从未爱过你。”
“他的温柔，是施舍。”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傻子。
哭累了，我就抱着手机发呆。
然后我看到了沈砚发来的消息。
不是短信，因为他所有的号码都被我拉黑了。他用的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