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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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挺直。”

“膝盖微屈。”他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腰。

我的手背上有他的手，我的腰上有他的手。

“您教每个新手都这么教？”

“只教过你。”

“为什么？”

“因为你学得快。”

“不是因为别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挥一杆。”

杆头从球上方划过，球纹丝不动，草地被我削起来一块。

“我说了，我不会。”

“看出来了。”

他走回打位，抽了一根杆，站定，挥杆。

球飞出去，又高又直，他把杆递给我，“再来。”

第二次，他的手又上来了。

这次贴得更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右手覆在我的右手上，左手托住我的手肘。

“放松。”

“您贴着我的时候，我放松不了。”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但手没松。

带着我慢慢挥杆，球飞出去，歪歪扭扭。

“不错。”他松开手。

我转身看着他，“您心跳好稳。”

“你心跳好快。”

“那是因为您贴着我了。”

他走回打位，又打了一杆，球落在一百码外的草地上。

打了两个小时。

我的手指磨红了，他看了一眼，“新手都这样，回去泡温水。”

我们在餐厅吃饭。

他点了两份套餐，我那份多了一碗排骨冬瓜汤。

“您怎么知道我喝这个？”

“上次你加班，食堂排骨汤你打了两碗。”

我愣了一下，他记得。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朝上，“老夫人”。

他看了一眼，没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又响了，他没看，继续吃饭。

第三次响。

“您不接？”我问。

“不急。”

“万一她找您有事呢？”

他夹了一块排骨，“不急在这一时。”

手机**次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按了静音，扣回去。

“她不打第五次不会罢休的。”我说。

“那就让她打第五次。”

第五次真的来了，他拿起来，接了。

“嗯，在外面，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挂了。”

全程不超过十秒。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