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听一下关于那口钟和那个红衣女人的事。
他走到井边，试图和洗衣服的妇女搭话。
“婶子，打听个事，咱们村祠堂里的那口钟，是干什么用的？”
几个妇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他。她们的眼神依然是那种空洞的、毫无生气的注视。
“什么钟？祠堂里哪有钟。”一个妇女面无表情地说道。
“就是神龛下面那口倒扣着的青铜钟啊。”林秋比划了一下。
“你眼花了吧，秋娃子。祠堂里只有牌位，从来没有钟。”另一个妇女说完，低下头继续搓洗衣服，不再理他。
林秋愣住了。那么大一口钟，她们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继续在村里转悠，问了几个老人，得到的答案出奇的一致：祠堂里没有钟。
难道真的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林秋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有钟！有钟！水底下的钟！敲不响的钟！”
突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
林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女人正手舞足蹈地朝他跑来。女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脸上满是污垢，赤着脚，脚踝上还拴着一根生锈的铁链。
“疯姑！”旁边抽烟的老人呵斥了一声，“又跑出来发疯，赶紧滚回去！”
疯女人没有理会老人，径直冲到林秋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入林秋的肉里。
“你看到了对不对？你看到了盲钟！”疯女人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凑近林秋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那是镇河妖的钟！钟不响，水鬼就要上岸找替身啦！你爷爷跑了，他们来找你了！哈哈哈哈！”
林秋忍着剧痛，试图挣脱她的手：“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水鬼？什么替身？”
疯女人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悲哀，她指着村子外围的黑水河，声音颤抖：“阿燕……可怜的阿燕啊……穿着红嫁衣，沉到了水底。她冷啊，她好冷啊……”
“阿燕是谁？”林秋急切地追问。那个红衣女人，难道就是阿燕？
还没等疯女人回答，村长王伯带着几个壮汉赶了过来。
“把她拉回去锁好！别让她惊了客人！”王伯厉声喝道。
几个壮汉上前，粗暴地